上午十点，周氏临时董事会召开。
我走进去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以前这些人见到我，叫的是“江太太”。
今天，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周董。”
江聿坐在主位，脸色难看得几乎能滴出水。
我走到他身边。
“麻烦让一下。”
他没动。
“周茉，别闹到公司来。”
我笑了。
“董事会通知没看？”
秘书立刻上前，小声提醒。
“江总，按照持股比例。”
“周小姐现在确实有权要求重选董事长。”
江聿猛地看向他，秘书立刻低下头。
我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没事，他爱坐就让他坐。”
“反正很快也坐不了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半小时后，投票结束。
我以51%的持股比例。
通过了对董事长职位的重新表决。
江聿被暂停集团最高决策权限。
财务、投资、人事三项权限全部收回。
宣布结果时，他死死盯着我。
“你根本不会经营公司。”
我点头。
“确实。”
周围人一愣，大概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痛快。
我继续说：
“所以我请了职业经理人，前盛川集团CEO，年薪三千万。”
“今天下午到岗。”
我看着他。
“不会的事情请专业的人做很难吗？”
“为什么非要像某些人一样。”
“以为会签几个字，就天下无敌？”
有人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江聿脸色彻底黑了。
他一直觉得，我不上班，就是没有能力。
可我从来没说过我要亲自管理周氏。
我只需要决定，谁来替我赚钱。
会议结束，他跟着我进办公室。
门一关，就一把扯住我的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甩开。
“拿回我该拿的。”
“周茉！”
他终于失控。
“我们结婚三年！你非要把我逼到一无所有？”
我安静地看着他。
“是我让你送苏晴房子的吗？”
“是我让你和她过夜的吗？”
“是我让你带她公开出席周年宴的吗？”
“还是我逼你拿离婚协议给我？”
他一句都答不上来。
我笑了。
“江聿，不是我把你逼到这里。”
“是你每走一步，我都提醒过你。”
“只是你觉得我没资格阻止你。”
他脸色发白。
“我不知道那些条款……”
“所以呢？”
“你签字不看合同也怪我？”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低声说：
“我以为你不会真跟我算。”
我怔住。
这句话倒比任何解释都诚实。
他不是不知道。
是觉得我爱他，所以就算他做错了。
我也不会真让他付代价。
我点点头。
“以前不会，现在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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