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苏晴把能卖的东西全卖了。
仍然差四千多万。
她父母连夜赶来。
听说公司可能追究法律责任,直接把她骂了一顿。
以前在朋友圈天天吹嘘女儿“靠自己年入千万”的苏家父母。
现在才知道。
女儿所谓的事业。
本金来自别人丈夫,房子来自别人丈夫。
连朋友圈晒的豪车,也是别人丈夫送的。
苏晴最终只能把名下公司股份低价出售。
补齐剩余款项。
从周氏大楼出去那天,我正好下来。
她站在旋转门外,看见我眼睛红得吓人。
“你满意了?”
我停下。
“什么?”
“房子没了,钱没了,公司也没了。”
她咬着牙。
“你赢了。”
我摇头。
“苏晴,你还是没懂。”
“我从来没跟你比过。”
“你抢江聿的时候,我没跟你争。”
“你拿他的钱,我也没拦。”
“因为我知道,最后账都会算回来。”
她脸色发白,我看着她。
“你以为你在跟我抢男人。”
“我从头到尾,只是在等你替我触发合同。”
她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所以……”
“你早就知道?”
“知道一部分。”
我笑。
“剩下的,是你们太努力了。”
她身体晃了一下。
这一刻,我终于从她脸上看见真正的崩溃。
她最骄傲的,不是抢到了江聿。
是她一直觉得自己比我聪明。
她觉得我是被豪门养废的菟丝花。
她才是懂男人、懂利益、懂得为自己争取的清醒女人。
可到最后。
她每一次挑衅,每一次索取,每一次逼江聿越界。
都在替我赚钱。
她才是那只,被自己绕进网里的鱼。
一个月后离婚手续办完。
江聿最后拿到的。
只有他名下几套不能纳入协议赔偿的婚前房产。
周氏股份51%归我。
剩余部分经过董事会稀释,他彻底失去控制权。
三年前,所有人都说,我嫁给江聿是高攀。
三年后,新闻标题变成:
【周氏最大股权变更,周茉正式成为集团第一大股东。】
记者堵在门口。
有人问我:
“周小姐,有传闻说您婚后三年一直没有工作。”
“为什么会提前设计这么复杂的婚前协议?”
我笑了一下。
“因为没有工作,不代表没有脑子。”
旁边有人笑出声。
记者又问。
“苏晴此前说,女性不应该依附婚姻。”
“您怎么看?”
我想了想。
“她说得挺对。”
众人一愣,我继续:
“所以我很感谢她。”
“用三个月亲自证明了一件事。”
“靠别人的丈夫,确实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