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傅言琛开始用另一种方式纠缠。
他不堵我了,改成每天给我写信,一封封手写的信,通过快递送到我公司。
信里写他有多后悔,写他有多想我,写他愿意用余生弥补。
我拆都没拆,直接让前台原路退回。
他又开始给我订外卖,每天不重样地送到公司,附带的便签全是他想说的话。
同事们打趣说叶姐的追求者真舍得花钱,我面无表情地把外卖分给所有人吃。
沈识安有次看到外卖袋子上的名字,皱了皱眉:“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我摇摇头:“不用,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可傅言琛比我想的有耐心。
他开始在社交平台上发一些似是而非的话,配的全是我以前拍的风景照,说“等你回来”“我知道错了”。
那些照片我知道,都是我从朋友圈转给他的,他的朋友圈终于不再有许棠心。
可这些迟来的东西,早就没办法打动我了。
外派第四个月,公司要开一个重要的项目汇报会,我负责主讲。
会议当天,我穿着正装走进会议室,却在参会名单上看到了傅言琛的名字。
他坐在资方代表的位置上,西装革履,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屏幕前,开始汇报。
整个汇报过程,傅言琛都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骄傲,也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问答环节,其他资方提了几个尖锐的问题,我都一一应对。
轮到傅言琛时,他沉默了几秒,只问了一句:“这个项目,叶经理会一直跟下去吗?”
我迎上他的目光,回答得官方又疏离:“以公司安排为准。”
他眼底的光暗了一瞬,没再说话。
会议结束后,傅言琛在走廊拦住我,压低声音:“我投了这个项目,不是因为看好它,是因为你。”
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那你还真是钱多。”
“叶栖梧,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除了那些不愉快,也有过很好的时候。”傅言琛声音颤抖。
我笑了一下:“你所谓的好时候,是让我睡次卧,还是让我帮许棠心拎包?”
傅言琛语塞,脸色苍白。
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外派第五个月,我收到了一份快递。
拆开是傅言琛寄来的一本相册,里面全是我们恋爱时的合照。
照片上的他笑得温柔,我也笑得灿烂,每张都像在提醒我曾经有多傻。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桐桐,那时我眼里只有你,现在也是,将来更是。求你回来。”
我把相册合上,塞进柜子最底层。
过了几天后,傅言琛带着一个男人出现在我公寓门口。
那个男人看起来五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提着公文包。
傅言琛见了我,把手里的文件递过来:“这是我可以给你的,你看看。”
“我把一切都给你了,求你回来吧。”
我接过来翻了几页,愣住了。
他名下的房产、存款、股票,全部标注了愿意分割给我。
那个男人是他的律师,解释说我只要签字,这些东西都会是我的,而条件是只要我不离婚。
我合上文件,看向傅言琛:“你什么意思?”
“我想让你知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傅言琛声音有些颤抖。
我把文件还给他:“我不要你的东西,我只要离婚。”
傅言琛没接,眼眶红得厉害:“那我们就这样耗着,反正我永远不会和你离婚。”
“你非要逼我吗?”我语气冷下来。
他摇头,像个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不是逼你,我是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没力气吵。
“傅言琛,你真的很自私。”我低声说。
他愣住了。
我顿了顿,平静的又说了一句:
“如果你不签离婚协议的话,我会请律师打官司,另外,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
说完后,我越过他,进了电梯,从头到尾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