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屿那一推,季夏流产大出血,摘除了子宫。
季夏报了警,说他故意伤害。
不仅如此,她还告林屿强奸。
最后林屿变卖了房子,车子,公司股份,赔得倾家荡产。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不会这么晚才来找你。”
他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步,期待般朝我伸出手。
“以前是我错信季夏伤害了你,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也得到了惩罚,你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
“不能。”
我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林屿浑身一僵,眼眶瞬间通红。
他嗓音发紧,“你连一个赎罪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他这话说得,仿佛他知道错了,我就该原谅,就该全盘接受。
“林屿,你当初和季夏一起背叛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他靠近的动作。
林屿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颤抖,却还是固执地不肯收回去。
“我知道,我错得有多么离谱。”
“但是南南,你相信我,我最爱的人始终是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四年前那件事,是我喝多了把季夏认成了你,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
“够了。”
我不想再和他掰扯这些不重要的前尘往事。
“你现在说再多也没用,我只要求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没再留念,转身离开。
到了楼梯转角,余光里林屿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点没动。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平静地按下了电梯关门键。
林屿在我小区附近住下了。
我上班,他就提着饭盒在门口等我。
“你胃不好,这是我五点就起来给你做的养胃早餐,你喜欢的那些都有。”
我没接,径直上了车。
不知道他从那里知道了我公司地址,我一下班就看见他站在大楼外。
见我出来,眼睛一亮叫我的名字。
同事微笑着调侃,“男朋友啊?”
“不是,一个不太熟的校友。”
林屿刚好听见这句话,扬起的手僵在半空,眼神一寸寸暗下去。
我没理会他,转身要走。
“南南,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我顿住脚步,语气淡淡。
“不讨厌,只是你不再值得我浪费时间。”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中了他,林屿的脸色一瞬间白得吓人。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现在连让你讨厌都不配了吗?”
“是的。”
“但你的不停纠缠会让我更加厌恶。”
“林屿,你对我的伤害是真实存在的,如今我也彻底走出来当初的阴影,我不会再回头,也烦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在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里,我顿了顿,继续道:
“如果你还想给彼此都留点体面的话,就离我远点吧。”
林屿的眼泪砸在地上,我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没再说话,只看了我很久。
久到仿佛要把我刻进骨髓。
那天之后,我没再见过他。
日子重归平静,直到我回原公司出差,遇见了季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