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今天早上的我,收到这条消息或许还会犹豫。
而现在的我,几乎没有犹豫一秒,便回复对方我可以在三天后入职。
在周幸以和江挽打打闹闹,商量照片应该怎么摆放的时候,我回到房间,收拾好自己所有的身份证件和必要行李。
我这边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门铃便响了。
江挽的妈妈来了。
见我提着行李箱,周幸以看了我一眼,随后提着我的行李直接丢进了杂物室里。
江挽打开门,像个女主人一样领着江母进来。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下人?”
“挽挽,不是妈妈说你啊!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看你找的这个下人,一脸狐媚的样子,你也不怕她勾引你老公?”
一见到我,江母的视线便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听着她这番侮辱我的话,我再也忍不住,刚要反驳,就被周幸以扯到了一旁。
“昭昭,就当我求求你了,给我和江挽一个面子。”
“阿姨有心脏病,受不了一点刺激。”
“等到时候阿姨离开,我带你去度蜜月,你不是想去马尔代夫吗?等她妈妈一走我们就出发。”
听着周幸以哄我的声音,又联想到江母的心脏病。
我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毕竟心脏病也不是小事。
我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当晚,我没有离开杂物室。
睡前,我刷到了江挽发的朋友圈。
她发了婚礼的九宫格,里面有一张她和周幸以靠在主卧床上的照片。
床上的那套四件套,还是我精心挑选的。
有人问,和周幸以结婚的不是许昭昭吗?
江挽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什么都没解释。
我看着这条朋友圈,面无表情地划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才凌晨五点,江母便直接过来打开了我的房门。
储藏室里连床都没有,我就睡在地铺上。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都几点了?你就是这么做保姆的?饿着我儿子女婿怎么办?”
她说着,将我身上的被子直接掀开,扯着我往厨房拽去。
这边的声音惊醒了周幸以,见我站在厨房里,周幸以连忙将江母哄回了房间。
随后他走过来,一副吩咐我的语气:
“昭昭,辛苦你做顿早饭装装样子。”
“挽挽不吃葱不吃蒜,不吃鸡蛋黄,其他的你随便做就行了。”
他说完,转身回到卧室。
仿佛我真的是他们家的一个保姆。
我看向我亲手布置的厨房,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始终记不得我芒果过敏,上个月还给我点了芒果果切。
我以为他只是神经大条,记不住我的喜好与厌恶。
可如今,他却将江挽的喜好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我直接将前往德区的机票改签成今天最近的一班。
这样的家,这样的爱人和朋友,我多看他们一秒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