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不可置信的盯着周幸以。
“难道不是你暗示我的吗?”
“不是你私下跟我说,你喜欢我却又不能放下昭昭,想和我有个婚礼的吗?”
“不是你告诉我,你们的习俗是谁穿婚鞋谁就是新娘的吗!”
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叫出声。
“明明是你给了我无数的暗示明示,你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是吗?”
眼看两人狗咬狗撕了起来。
一旁的警察上来阻止道:“现在重要的是,把镯子要回来,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不然这金镯子也不算小金额,如果许女士坚持报警,你们和那位带走镯子的女士都得坐牢。”
听到这话,江挽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慌乱的拿出手机,给她妈把电话打去。
听到江母正在金店的消息,江挽脸色更差了。
差一点,我母亲留下的遗物,就被江母卖掉了。
江母又匆匆买了回程的高铁回来。
她一见到江挽,就一个巴掌扇了上去。
“你怎么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连个男人你都抢不过!”
江挽不说话,只是捂着脸一直在哭。
周幸以则是满脸后怕地拿过镯子。
律师朋友联系我的时候,我已经在德区安顿了下来。
她说镯子拿到了,完好无损。
我点点头,对她道了声谢。
“周幸以那边,你不打算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吗?”
“这几天,他正四处打听你的情况,问你去了哪里。”
“他来找过我好几次,我都只字未提你的情况。”
我听着朋友的话,又说了声谢谢。
“他不必知道我在哪,从他因为一双婚鞋,就让江挽代替我参加婚礼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朋友在那边点了点头,又将当时的情况说给我听。
我笑了笑,寒暄几句后,挂了电话。
我最终还是委托朋友起诉了江母和周幸以。
江挽当时躲在房间里装睡,逃过了一劫。
而周幸以因为没有直接上手抢夺,也达不到判决标准。
只有江母,不仅要交罚金,还要面临两年的牢狱之灾。
如果我能出具谅解书的话,事情可以从轻处罚。
江挽四处找人借手机给我打电话,联系我的各种朋友,试图通过他们联系到我。
但是我的朋友们知道缘由后,基本上都拒绝了她的请求。
最后是我爸给我发的消息。
“你赶紧给你江阿姨出具谅解书!”
“哪有小辈为了一个镯子,把长辈告上法庭的!”
“你简直是大逆不道!挽挽还是你的闺蜜!你就这么狠心吗?”
“你要是不出具谅解书,就怪我和你断绝亲子关系。”
我看着这些消息,内心已经有些麻木了。
我妈去世的早,而我的性格又不讨大人喜欢。
所以和我爸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
直到后来我把江挽带回家里。
她嘴甜,可爱,喜欢晃着我的袖子撒娇。
我爸对她很是喜欢,几乎要把她当成亲女儿来疼。
可现在她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情,我爸却依旧站在她那边。
用亲子关系,来逼迫我出具谅解书。
原谅那个抢走我母亲遗物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不由觉得有些悲凉,随后告诉我爸。
“那我们父女的缘分,便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