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行李箱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可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被周幸以发现了。
他抓住我的行李箱,皱起眉:
“不是让你去做饭吗?你提着行李箱准备去哪儿?”
我甩开他的手:“周幸以,你该不会真把我当保姆了吧?”
“就两天的事,过两天阿姨就走了,你这个时候闹什么?为了我和江挽,你忍忍不行吗?”
听到周幸以的这番话,我冷笑一声。
“凭什么要我忍?因为一双鞋子,我的婚礼变成了你和江挽的。”
“现在又因为江挽的妈妈来,你把我们的结婚照和我全都打发进了杂物间。”
“周幸以,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不想忍了。”
说完这话,我提着行李箱就要开门。
而这时,江母打开了房门,指着我道:
“谁让你走了?你就是个下人,从主家提着这么大的箱子,谁知道你有没有偷主家的东西!”
我望向周幸以,周幸以却一把将我的行李箱扯过去。
“阿姨说的对,你就是个保姆,这么仓皇的要走,该不会是偷了我们家什么东西吧?”
说着,他将我的行李箱踹倒在地。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江母便直接上前打开了我的行李箱。
她把我的衣服全都拿出来扔在地上,我站在一旁,气得浑身颤抖。
翻完我的整个行李箱,江母都没发现什么后,我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放回去。
“够了吧?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我抬头望向江母和周幸以,不由嗤笑一声。
“行李箱也翻完了,我这个下人有偷你们什么东西吗?”
周幸以这一刻脸色难看极了,江母却眯起眼睛。
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指着我手腕上的金镯子。
“这镯子,怎么看也有四十多克,该不会是从我们家江挽的五金里偷的吧?”
“女婿,你看看,这镯子是不是你买给我们家小挽的!”
“金价这么贵,你一个保姆怎么买得起!”
江母说着,用力就要把我手上的镯子抢下来。
我连忙护住我的镯子,解释:“这是我妈的遗物,我已经戴了十几年了!”
“我和周幸以还有江挽认识的时候,这个镯子就在我手腕上!你不信可以问他们!”
我说着求助般地望向周幸以,只要他说一句这个镯子的来历,江母就不得不松开我的手。
可周幸以却在盯了我几秒后,有些犹豫的说:
“这镯子,好像就是挽挽五金里的那个。”
这一刻,我几乎浑身无力,江母趁机将我手上的镯子直接掳下来拿走。
“你偷我们家东西,我们本来该报警抓走你的!现在让你直接滚都是因为我女儿女婿刚结婚,要积德!”
“以后千万别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可不是人人都跟我们家一样好心,愿意放走你这个小偷!”
我再也忍不下去,想说出真相的时候,周幸以却提起我的行李箱,将我连人带箱直接扔出了门。
“赶紧滚!”
“你这个小偷!以后别再来我们家!”
听着周幸以冲我怒吼的声音,我的心在这一刻也彻底死了。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律师朋友的电话。
得到朋友确切的答复后,我看了眼两个小时后即将起飞的机票,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开。
三天后,周幸以从高铁站送走了江母后,第一时间就是去买了只全新的金镯。
因为我母亲留下的那个遗物金镯,江母说喜欢,他便自作主张送给了江母。
周幸以挑了个新款式的金镯,问江挽:
“你说这个款式昭昭会喜欢吗?”
“这个比昭昭之前戴的那个更大,她肯定会喜欢的。”
两人正聊着时,我的律师和两名警察直接走过来:
“周幸以先生,江挽女士,我的当事人许昭昭女士,以你们强占他人财务为由,对你们两位进行了起诉,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