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冲了过来,粗暴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女士,请你出去!”
我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撼动他们分毫。
经过门口台阶时,其中一个保安嫌我挣扎得厉害,不耐烦地用力一推。
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砰!”
我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手臂在地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火辣辣的疼。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衣服。
随身的布包也摔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里面是我为了江皓辰亲手炮制的药材包。
认识江皓辰起,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
为了凑齐这些药材,我曾跑遍了半个城市的药材市场,甚至托人从偏远山村采买。
每一味都经过我亲手筛选、清洗、炮制,耗费了无数心血,只为能让他好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
她抬起脚,用她那双昂贵的细高跟,精准地踩在了其中一个药材包上。
鞋跟碾过,精心炮制的药材瞬间化为粉末。
“呵,都什么年代了,还整这些土东西。”
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蔑地笑道:“难怪男人不爱你,活该。”
白露挽着江皓辰的手,居高临下地走了出来。
她看着狼狈不堪、倒在地上的我,脸上充满轻蔑。
她说完,目光又落在了自己刚刚戴上的钻戒上,厌恶地皱起了眉。
“哦,还有这个,”
将那枚钻戒从手指上摘了下来。
“一个死老太婆传下来的破烂,也配被我戴着?真是晦气。”
她嫌恶地掂了掂,然后像丢垃圾一样,精准地抛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那是我奶奶的遗物!我疯了一般,不顾手臂上的剧痛,挣扎着想爬向那个垃圾桶。
可我刚一动,高跟鞋就狠狠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将我的手死死地钉在地上。
白露弯下腰,用笑得花枝乱颤:“怎么?还想要?一个破垃圾不知道你在稀罕什么”
江皓辰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柔声哄道:“宝贝别气,那种晦气东西扔了就扔了。明天我带你去挑个更大更亮的,保证你喜欢。”
我恍惚地看着他,记忆中,他也曾这样温柔地对我。
在我生日时,他跑遍全城,只为买到我随口一提的草莓蛋糕,
他说:“我的思意,值得最好的。”
可如今,这个曾许诺要给我全世界的男人,如今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江皓辰随手扔过来一份文件,正好砸在我的脸上。
是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那一栏,赫然写着:本人林思意,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
可我们结婚的房子、车子,大部分都是我父母出资的。
江皓冷漠地看着我:
“我劝你快点签了,别逼我。”
“如果你不签,今天这件事,我立刻告你诽谤、造谣、伪造公文!”
“我保证,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点感情。
手臂上的伤口,混杂着心脏的剧痛,几乎让我疼到意识模糊。
就在我眼前阵阵发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外面突然响起严肃的声音。
“市卫生疾控中心,接到甲类传染病疫区举报。”
“现场立即封锁,所有人员不许离开,原地等待,接受检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