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才是受害者!”
白露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吓得腿都软了,指着江皓辰,用尽全身力气尖叫着撇清关系。
“是他骗我的!他骗我说只是普通的皮肤过敏!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哭着想往外跑,却被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
周铭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示意身边的助手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一份电子档案,展示在白露面前。
“白露小姐,是吗?”
“根据我们系统里的记录,你在三个月前,和江皓辰先生在同一天,去了同一家私人诊所,开了同一种治疗药膏。”
周铭"的声音平静而残忍。
“这也是‘过敏’吗?”
白露看着平板上清晰的就诊记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江皓辰见状,知道再也无法抵赖,开始狗急跳墙。
他猛地指向我,反口诬陷:“是她!肯定是她传染给我的!”
“她是个中药师,整天接触那些乱七八糟不干净的药材!肯定是她先得的病!”
听到这话,周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拿出我今天上午刚刚出具的的体检报告。
甩在江皓辰脸上,上面一切正常的结论让他哑口无言。
紧接着,周铭的目光落向地上被白露高跟鞋碾得粉碎的药材残渣,眼神骤然变冷。
“不干净的药材?中药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冰冷的嘲讽,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句,响彻全场:
“她师从国医圣手张济年,是张老唯一的关门弟子!你这种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这一句话,如同一颗炸雷,在整个瑜伽馆内炸响。
江皓辰脸上的疯狂诬陷,瞬间凝固成了极致的惊恐。
而刚刚还对着我指指点点的名媛贵妇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周铭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指着那些粉末,滔天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些被你和这个女人当成垃圾踩在脚下的,是我师妹怕你落下病根,跑遍半个城市,求爷爷告奶奶才凑齐、亲手为你炮制的珍稀药材!”
“光是这包里被踩烂的野山参,就是我老师看在师妹为你费心的份上,特意赠予她给你吊命用的!你以为你这破身体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这些话,让周围那些本就偏向他们的名媛贵妇们,彻底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和厌恶,变成了震惊和一丝敬畏。
“国医圣手……张济年……”
在场懂点行的名媛贵妇们,全都吓傻了。
那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是无数权贵豪门想见一面都求告无门的中医界泰山北斗!
而我,这个被她们嘲笑为“土包子”、“地摊货”的女人,竟然是国医圣手的关门弟子?
江皓辰和白露的脸,已经从惨白,彻底变成了死灰。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今天得罪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