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赶到了现场。
以涉嫌故意传播性病、危害公共安全罪,,将还在不停叫嚷“冤枉”的江皓辰和早已吓得失语的白露,一并带走调查。
瑜伽馆也被暂时封停,所有在场的“名媛”,都被要求登记信息,并进行强制检测。
一时间,整个上流圈子都炸了锅。
周铭亲自开车,送我去医院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清洗,消毒,缝针,包扎。
整个过程,我没有吭一声,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只是在护士用棉签擦拭伤口混着的泥沙时,我才感觉到钻心的疼。
坐在医院的长廊里,我接到了婆婆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那尖利刻薄的咒骂声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林思意你这个丧门星!你安的什么心?!”
“我们江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现在还要毁了我儿子的前途!”
“我告诉你,皓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平静地听着,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一旁的周铭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
等她骂累了,我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阿姨,您知情不报,唆使、纵容儿子隐瞒重大传染病骗婚,并胁迫我与传染病源长期共同生活。”
“根据法律,您也属于共犯。”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是惊慌失措的挂断声。
没过多久,江皓辰公司的董事长亲自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他用一种近乎谦卑的语气,向我表达了最诚挚的歉意,并再三保证,公司已经立刻开除了江皓辰,并将不计一切代价与他进行切割。
后来我才知道,江皓辰的那个竞争对手,在瑜伽馆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将此事捅到了集团总部。
江皓辰本来即将到手的、梦寐以求的海外市场负责人职位,彻底泡汤了。
不仅如此,他的职业生涯也彻底宣告终结。
没有一家正规的药企,敢用一个有如此恶劣丑闻和道德污点的“病人”。
我看着自己被纱布层层包裹的手臂,第一次,感觉不到疼了。
我对身边的周铭说:“师兄,我要离婚。”
“不仅要离,我还要告他。”
“告到他倾家荡产,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