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京圈发生了大地震。
赵、钱、孙三家,在三天内宣布破产清算,所有核心资产以近乎白送的价格,全部被贺氏集团一口吞下。
那三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鬼,连夜变卖家产,带着全家逃往了南非,这辈子都不敢再踏入京城半步。
贺氏集团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借着这次吞并,体量瞬间膨胀了一倍,彻底垄断了北方的资本、物流和相关资源。
外界都在传,是贺家三位少爷卧薪尝胆,手段狠辣,完成了这场惊天逆转。
只有贺家内部知道,真正的定海神针是谁。
我在后院的小佛堂里,点燃了三根线香。
檀香袅袅升起。
贺霆骁穿着笔挺的高定西装,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
贺云铮刚刚签完三家码头的并购协议,像个小跟班一样拿着毛巾准备给我擦手。
贺司辰则在帮我整理刚运来的最新鲜的百合花。
“妈,这是刚空运过来的阳光玫瑰,您尝尝。”
贺霆骁讨好地把果盘递过来。
我捻着佛珠,闭着眼睛。
“事情都处理干净了?”
“干干净净。”
贺霆骁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没人敢再对贺氏伸爪子。”
我点了点头。
睁开眼,接过葡萄吃了一颗。
真甜。
三十年前,我是踩着无数人骨头往上爬的黑寡妇。
三十年来,我是贺宗明背后安静念经的苏谨。
以后,我依然是贺家这个不出门的富太太。
谁想要我们家的命,我就要他全家的命。
就这么简单。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