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挣扎，指甲狠狠划过他的脸。
陈宇吃痛，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耳朵里一阵嗡鸣。
“给脸不要脸！”
他按住我的双手，将扎带套向我的手腕。
我看到床头柜上放着那个玻璃烟灰缸。
我停止了挣扎。
“陈宇。”
我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我们两年的感情，你真的要我去死吗？”
陈宇动作顿了一下。
“林栀，人为财死。你别怪我。”
就在他松懈的这一秒。
我猛地屈膝，狠狠顶在他的裆部。
“啊！”
陈宇惨叫一声，捂住下半身倒在旁边。
我抓起那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
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
两下。
陈宇不动了。
额头上全是血。
我大口喘着气，扔掉烟灰缸。
我没有杀他，只是砸晕了。
我捡起地上的包，拉开门，冲进夜色里。
我跑出两条街，冲进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报警！帮我报警！”我抓着店员的胳膊。
十分钟后，警车停在门口。
两名警察走下来。
“是你报的警？”年长的警察问。
“是！市二院地下室，我们公司的人全被关在那了！”
我语无伦次地把视频的事情说了一遍。
警察对视了一眼。
“市二院地下室？那是个废弃防空洞，早就封死了。”
“没有！视频里拍得清清楚楚！”
我拿出手机，“你们看！”
我点开微信群。
手指僵住了。
群里的视频，没了。
小赵发给我的语音，也没了。
不仅如此，群里甚至还在发照片。
照片里，李哥、小赵他们坐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举着酒杯，笑得满脸通红。
张姐发了一条消息：
“密室逃脱圆满结束，大家辛苦了，今晚海鲜大餐！”
底下是一排排的“谢谢张姐”。
我盯着屏幕。
不可能。
我明明看到了视频！李哥被绑在手术台上！
“这……”
我抬起头，
“这是假的！视频被撤回了！他们在造假！”
警察皱起眉头：
“姑娘，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这照片上的人不是好好的吗？”
“不是的！你们去查查就知道了！”
“行了。”
警察打断我，
“我们还有别的警情。你要是有确凿证据，直接去局里立案。别报假警。”
警车开走了。
我站在便利店门口，浑身发抖。
张姐把一切都抹平了。
她不仅删了视频，还伪造了大家平安无事的假象。
那些发照片的微信号，根本不是他们本人在操作！
我该怎么办？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暖姐，救我。我在市二院停尸房。”
是小赵！
她逃出来了！
我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市二院！”
凌晨两点。市二院。
医院里静悄悄的。
我绕过正门，从侧面的消防通道往下走。
负二楼，停尸房。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
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我推开停尸房沉重的大门。
“小赵？”我压低声音。
一排排冰柜安静地立在墙边。
“暖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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