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愣住了结婚证掉在地。
“你要跟我离婚,沈妍你是不是彻底疯了啊,
就你这种天生克死人的命,除了我陆诚谁他妈还会要你这个破鞋!”
他突然狂笑致流泪。
“行你想离婚可以啊,但这笔账可是咱们夫妻共同外债,
你要走也得先跟老子把那十八万烂账还了再说,不然老子就死拉着你一起去跳楼咱们俩干脆同归于尽得了!”
我看着他狰狞表情只觉反胃。
我举起手机按播放键。
里面播出陆诚在家族群炫耀语音。
“大家都敞开肚子放开了吃放开了玩啊,这套房凭证可是我亲自弄来的这房费也全免,
咱们不吃白不吃,谁要是跟我客气那就是看不起我陆诚!”
声音在广场回荡引得路人驻足。
“你现在听清楚了吗,这可是你自己当时亲口在群里说房费全免不吃白不吃,
在法律上这完全叫自主处分权利导致个人债务,
由于你明知凭证不包含额外消费却还在群里恶意误导他人,所以这笔烂债只能算在你还有你妈个人名下。”
我收回手机看他。
“当时是谁签的买单,你出事就去找谁要去。”
陆诚脸色惨白并死死盯我。
“沈妍……你是不是背地里早就把我们都设计好了对不对,
从你当时把凭证主动拿给妈那一刻起,你这毒妇就想好了要存心害死我们全家了!”
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语。
“是你们自己因为贪念跳进坑里,我可没拿手去推你们进去。”
我走向玻璃门。
身后传来陆诚嘶吼及保安喝斥。
“沈妍你这疯子,你给我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玻璃门将声音彻底隔绝。
我进电梯看镜子。
十九岁那年我烧舅舅车。
现在我明白更有效摧毁方式是粉碎其虚荣心。
我回工位开电脑起草离婚诉讼书。
三周后沈桂花所在单元楼成为街区笑话。
几十名家属围在楼下拎油漆桶及菜叶。
墙被泼红油漆且写有欠债还钱字样。
“沈桂花你个不要脸老骗子,你骗我们家老太太跑去高消费,
现在人家酒店直接找我们要钱来了你倒好躲在里面不敢出来算什么狗屁本事啊!”
领头大妈边骂边猛踹防盗门。
沈桂花躲门缝往外扔垃圾。
“你们都给我滚,全给我滚,这全是沈妍那个该死丫头存心害我,你们要是要钱就去找她要去啊!”
陆娇躲在屋角抱仿版名牌包哭哑嗓子。
几名壮汉冲上楼抢走陆娇手里包。
“你们都别碰我包,这可是大牌子名牌包!”
“你少特么装蒜名牌,就这种两百块钱破烂货色你也想拿来抵债啊?”
壮汉吐唾沫并反手扇陆娇耳光。
“给我如实告诉你哥,他要是再不拿钱还给我们,下次老子带人直接打断他狗腿!”
我在街对面咖啡馆看这一幕。
律师将婚前财产保全文件摆桌上。
“沈女士所有手续都帮您办好了,由于您在婚前做了具有法律效力公证且陆诚涉嫌挪用公款证据链确凿,
他这次不但分不到一分钱还得面临刑事指控。”
我点头并在文件签下名字。
手机收到陆诚几百条语音。
我随手点开。
传来他痛哭流涕声音。
“妍妍算我求求你了,妈现在都快被逼疯了,娇娇在学校里面也根本待不下去了,
你看在咱们好歹做了一年夫妻情分上你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我马上给你写血书保证书我保证以后我一定对你好,我保证把我所有工资卡全交给你管着好不好老婆……”
紧接发来照片。
照片显示写满干涸血迹A4纸。
我长按清空聊天记录。
“王律师,后续还有其他什么事吗?”
律师看了看表。
“没事了,接下来也就是等法庭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