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死亡证明？怎么回事？”
沈清歌手抖得不成样，高跟鞋一歪，膝盖重重摔在地上闷痛。
她揉揉眼睛，试图寻找一丝梦境的痕迹。
“是假的吧，怎么可能突然……”
她试图安慰自己。
可那几个大字存在感极强。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沈清歌下意识打开手机，想联系顾时宴问个清楚。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他打来的五十多个未接电话。
【你怎么可以和我开这种玩笑？】
【告诉我，岁岁没事对不对？】
沈清歌浑身颤抖地发出信息，得到的却只有已被拉黑的红色感叹号。
心头像压着一块巨石，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就在她刚准备带着死亡证明，亲自去医院查看时，
林景澄抱着孩子，带着一行人走进屋。
“清歌，宝宝一直哭，可能是认生要睡觉，你给他念一会儿绘本吧。”
他亲昵地走上前，扯了扯沈清歌的衣袖。
以前，沈清歌对林景澄的孩子视若珍宝，愿意丢下工作花大半天的时间陪他。
可现在，看着面前这张真假不明的死亡通知，
她第一次觉得小锦鲤的哭闹无比刺耳。
“别闹，我现在没空。”
沈清歌不自觉皱了皱眉，避开孩子在半空拉扯的小手。
可话音刚落，陆泽就瞪大眼睛，抢过她手里的死亡证明，
啧啧几声，语气里的嘲讽呼之欲出：
“现在顾时宴可真是下血本了！”
“为了争宠吸引注意力，连亲生女儿的命都用来开玩笑。”
顾时宴的爸妈瞪着眼，拿过那张纸，
先是震惊，很快又被一种莫名的笃定取代：
“我看那小子就是话说狠了，又想赖在沈家继续享福不肯走，才想出这个招！”
“我儿子我最清楚，他估计想用这个装可怜，让我们都心疼他呢。”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似乎认定顾时宴是用孩子当幌子，吸引注意力。
只有沈清歌，始终一言不发。
“清歌，你之前不是喝酒的时候说了，生下这个孩子只是为了给顾时宴一个交代，留住他在家里吗？”
“怎么着，现在他自己咒孩子没了，干脆离了，彻底公开阿澄的身份呗！”
闺蜜语气揶揄，说的话让林景澄耳根一红。
“清歌，你之前也说过要给我和宝宝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的。”
他带着期待，也跟着开口。
可沈清歌却没有表现出大家想象中的开心，
反而眉头皱得更深。
“时宴是我的丈夫，再怎么样也为我付出了八年，还替我把岁岁照顾得这么好。”
“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她语气严厉，一下子让大家都噤了声。
林景澄眼眶一红，吸吸鼻子，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你之前答应过，只要一和顾时宴分开，你就……”
可他连话都没说完，
沈清歌就再也没耐心听下去，抓起那张纸夺门而出。
去医院这二十分钟，她闯了一路的红灯。
心里那一点不安正在慢慢扩大，
那通顾时宴颤抖的电话，和那句“哮喘”让她越来越恐慌。
来到急诊科，护士只是看了一眼名字，就冷冷地点了点头。
“是，我们救护车上午去了半山别墅区。”
“确实有一个女婴死于急性哮喘窒息，名字一样，不是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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