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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再睁眼时,沈京墨趴在我的床边,紧握着我绑满绷带的手。
见我醒来,他急忙端水喂我,眼神担忧蓄满泪水。
“晚吟,你的手臂还疼吗?这次自愈怎么这么慢。”
见他如此温柔,我突然想到我刚怀安安的时候,因为是鲛人和人类的孩子,孕吐特别严重,什么都吃不下。
去医馆,开了几副药,喝完更是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
他把医馆砸了,又陪着我不吃不喝五天,连朝都没有上,差点晕倒。
那个时候,我真的很爱他,无关报恩,我爱他这个人。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变得物是人非,他这样,是装给谁看?
我转过身,背过着他,却没有忽视他的叹息。
没多会,门外的小厮传来声音,“大人,公主说她现在孕吐的厉害,让你去陪她。”
沈京墨叹了口气,抱歉的看着我,“晚吟,我去去就回,等你手臂好点,我带上你和安安去街市上逛逛。”
沈京墨还是走了,这不是他第一次为了温知予抛下我,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可我的心还是隐隐作痛。
他走没一会,房间进来两个侍卫,把我架起来往外拖。
我的两条手臂因剧烈拉扯,血渍渗出,好不惨烈。
“你们是谁?放开我!”
没有人回答我,其中一人把他的臭袜子塞进我的嘴里。
是了,在沈府,敢这么横行霸道的,只有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