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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墨,好痛。”温知予满头大汗,一边用力,一边握着沈京墨的手。
从小就听说女人生产很是脏污,男子通常只在门外等候,可沈京墨执意要陪着。
温知予觉得自己很幸福,想来以前的宋晚吟都没有这个待遇。
自从宋晚吟死后,她经常做噩梦,感觉有人在掐自己。
可是她不后悔,她爱沈京墨,他们两才是天作之合,要怪就怪宋晚吟如纸般薄命,她不后悔!
“知予,再用力,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如果温知予现在睁眼,她就能看见沈京墨现在嗜血的眼神,可惜她沉浸在爱情里,没有发现。
孩子的啼哭让她泄了气,沉沉的睡了过去。
温知予腰酸背痛的醒来,最爱的相公坐在旁边,像是等了许久。
“京墨,孩子呢?”
“孩子给奶娘了,大夫说你刚生产完很虚弱,给你开了几副药,我喂给你喝。”
沈京墨端来药,吹了几口,喂给温知予。
温知予总觉得这副药她像是喝过,但是她没有多想,没有那两个碍眼的家伙,她和京墨真的很幸福。
几天没有见到孩子,温知予开始慌了,她握住沈京墨喂药的手。
“京墨,我能不能见见孩子,他出生以来我还没有抱过,我现在身体好多了,可以亲自带他。”
“知予,又说胡话,孩子不是一直都在这吗?”
温知予愣住,顺着他嘴角的笑,看向碗里的“药”。
“哕—”
她趴在床边,手抠着嗓子眼,怎么都吐不出来。
“沈京墨!那是你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只有安安一个,要不是你,我的安安怎么会死,若不是你,我的晚吟怎么会离开我!”
温知予散落着长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是爱我吗?”
“哈哈哈!爱你?你这种歹毒的女人,连晚吟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你的权势!我只是为了你的儿子可以给我延续香火!”
沈京墨把药碗猛的往地上一摔,“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无比的恶心,我哄着你,也不过是有所图,没想到你还真信了。”
没想到晚吟还真信了。
“本宫是公主!你岂敢!你岂敢......”
“我有什么不敢。”沈京墨掐住温知予的脖子。“你的亲卫都被我杀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是你剜了她的眼睛,拔了她的舌头,我每一天都想把你给掐死!”
沈京墨享受的看着温知予呼吸不过来的表情,“往后,我要让你以千倍万倍的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