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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京墨一行人赶到,我的卧房已是一片废墟。
灰烬之上,天空呈诡异的红色,几处的云呈龙卷风状,一道裂痕像要把天撕成两半。
“造孽啊,造孽啊,晚吟!”
老夫人哭喊着锤自己,气猛的顺不下来,摔倒在地,宾客们扶着她回屋。
“夫人呢?你们都给我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找不到,你们都给我陪葬!”
说完,沈京墨也开始翻找,手被木材划伤也不为所动。
周围的丫鬟小厮都跑进废墟开始翻找,找了许久。
直到有一个人喊道:“找到了,在这。”
沈京墨推开脚下房梁,急忙跑了过去。
那里哪还有人样,只有一些骨头,可以看出是人。
骨头上还有一些小点,有的地方还有骨裂。
“这不是晚吟的,晚吟她的骨头应该是好好的,这不是她的。”
他喃喃自语,一边摇头一边抱起了那一堆骨头,紧紧贴近胸膛。
“京墨,你别这样我害怕。”
温知予看着眼前疯魔的男人,浓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知予,晚吟她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的,让她和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说完,他抱着骨头朝温知予走来,像地府索命的恶鬼,拽着温知予就往新房走去,温知予拼命挣扎,还是挣脱不开。
晚上,沈京墨温柔的把骨头按着人的样子排列在床上,然后一块块的擦拭。
“京墨,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我陪着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让晚吟入土为安吧,你这样我害怕,我们还有孩子。”
温知予不敢靠近他,远远坐在桌子旁,担忧的说。
“对,我们还有孩子。”沈京墨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放下骨头,起身抱住温知予轻柔的安慰她。
“刚刚吓坏你了,不好意思,知予,你千万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
沈京墨随机吩咐他的心腹把骨头带了下去,自己则拉着温知予躺在床上,自己贴着肚子听孩子的心跳声。
那天过后,沈老夫人彻底不行了,瘫卧在床上,整个沈府都交给了温知予。
而沈京墨由于是驸马的关系,又加上他本身就有真本事,在朝堂上也是深受陛下的器重,仕途无量。
随着孩子的月份越来越大,沈京墨对温知予就越来越好。
温知予觉得一切终于步入正轨,直到临产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