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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在鸾轿中醒来,满心惶恐,嫁入东宫后对萧玦敌意深重。
八年夫妻,竟只有相互厌弃。
可抛开残暴传言,萧玦容貌倾城,武功盖世,权倾朝野更护内。
能做他的太子妃,实是我天大的福气。
萧玦见我第一句便是:“入了东宫,唯我命是从。”
我当即屈膝行礼,声音柔顺:“殿下放心,臣妾此生唯殿下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萧玦眸色微动,随即唤来内侍:“将库房里的东珠、云锦全给太子妃送来,本太子的人,断不能寒酸。”
很快我的寝殿堆满奇珍异宝,连梳妆匣都是纯金打造,镶嵌的宝石足以照亮半间屋子。
白日萧玦处理朝政,我便在东宫亲自下厨,煲汤煮粥、研制点心,一日三餐从不重样。
夜晚我褪去锋芒,化身温婉佳人,将他伺候得熨帖舒心。
渐渐的,萧玦待我不再冰冷疏离,不仅允许我自由出入东宫,更常带我出席宫宴。
这天,母亲以父亲病重为由,派人急召我回相府。
踏入正厅,只见父亲正背着手,悠然赏玩着案上的一幅新裱古画。
“父亲,您无碍?”
他闻声,将画轴缓缓一卷,眉心微蹙:“不这么说,你肯回这相府?”
母亲上前,狠狠拧了一把我的胳膊:“你这白眼狼!在东宫享尽荣华富贵,就忘了生你养你的爹娘了?”
“爹娘,女儿记得入东宫那日,你们便说从此我与苏家恩断义绝,生死皆与相府无关。”
我掏出贴身存放的绢帛,“这亲笔手书,女儿还留着。”
母亲眼神闪烁,“我们那是怕连累你!如今你稳坐上太子妃之位,可不能不管爹娘死活!”
“太子每月派人送来的白银、绸缎、药材还少吗?这扩建的相府、添置的下人,不都是殿下所赐?”我冷笑,“你们还想要什么?”
母亲脸色一沉:“你忘了你姐姐苏明月?”
“母亲慎言!”
我抬眸,目光冰冷,“女儿没有姐姐,只有一个坠马而亡的妹妹。”
“少跟我装糊涂!”父亲拍案而起,怒道,“给你姐姐拿十万两黄金,再求太子殿下给沈砚谋个一品官职,否则我们就去宫门哭诉,说你忘恩负义、苛待亲族!”
我嗤笑一声:“黄金没有,官职更求不来。我身为太子妃,还轮不到你们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