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萧玦僵在原地,爹娘和苏明月也吓得魂飞魄散。
母亲慌忙上前,强装镇定道:“太子殿下,这是清鸢,是明月的孪生妹妹。”
“苏清鸢?”萧玦眸色一沉,“她不是狩猎时坠马身亡了吗?”
“是、是我们弄错了!”母亲冷汗直流,“她坠马后被山中猎户所救,只是撞坏了脑子,记不得往事,近日才寻回相府。”
“那她为何身着太子妃的凤纹云锦裙?”萧玦的目光扫过我满身血迹的锦裙,语气冰冷。
苏明月立刻挡在他身前,挤出几滴眼泪:“殿下有所不知,妹妹一直羡慕我能伴在您身边,执意要试穿我的衣物聊解心切,我拗不过她,便答应了。”
“那她满身伤痕,地上的血迹又作何解释?”
萧玦的视线如刀,直刺苏明月。
“是妹妹她……”苏明月咬着唇,一副委屈模样,“她竟想当真取代我做太子妃,我不允,她便在府中撒泼大闹,父亲情急之下推了她一把,她不慎撞到桌角,才弄成这样。”
她转头瞪着我,语气带着痛心:“我们怕惊扰殿下,才暂且将她关在屋内。”
我拼命对着萧玦摇头,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不……不是这样……”
苏明月立刻对我厉声道:“妹妹!我知道你坠马后受苦了,可也不能如此胡搅蛮缠!”
她又转向父母:“妹妹伤得重,还是快带她下去处理伤口吧!”
父亲连忙上前,粗暴地将我架起。
经过萧玦身边时,我衣袖滑落,手臂上一道狰狞的剑伤露了出来。
那是去年宫宴遇刺,我为护萧玦挡下一剑留下的疤痕,也是从那时起,他对我彻底卸下防备。
“等一下!”
萧玦猛地扣住我的手腕,眸色骤变。
我心头一喜,以为他终于认出了我,
却见苏明月突然揽起自己的衣袖,手臂上竟有一道一模一样的剑伤!
“妹妹,你竟然复刻了我的疤痕?”
苏明月泪眼婆娑地看着萧玦,“殿下您看,这是上次宫宴遇刺时,我为您挡剑留下的伤,妹妹她……她竟连这个都仿冒,分明是早有取代我的心思!”
我浑身的血都冷了。
原来苏明月早做了万全准备,就连这道伤疤都特意找人仿制!
难怪上次回府,父母频频打量我的身体。
我竟以为是迟来的关心,原来是在为今日做准备!
“清鸢啊清鸢,”苏明月哭倒在萧玦身侧,“我可是你的亲姐姐,你怎能如此对我?”
她又对着父母喊道,“爹娘,快带她下去!我不想再看见她!”
父亲立刻将我扛在肩上,快步往偏院走去。
气急攻心之下,我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眼,我躺在相府偏院的床上,父母坐在一旁,脸色阴沉。
母亲见我醒来,厉声道:“太子和你姐姐已经回东宫了!”
“你就死了取代你姐姐的心思吧,东宫太子妃的位置,本就该是明月的!”
“往后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偏院待着,若安分守己,便还能做相府二小姐;若敢作妖,就别怪我们心狠!”
我垂下眼眸,声音虚弱却坚定:“爹娘,女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忤逆你们了。”
父亲轻哼一声:“再敢闹事,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