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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提及相府下人,苏家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萧玦当即下令:“传相府的下人!”
片刻后,四名下人被带上来。
面对太子威严,纷纷跪地如实招供,将苏家三人合力撞门、欲杀我灭口的行径一一禀明。
萧玦听得眸色猩红,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本以为你们只是偏心长女,没想到竟歹毒至此,连亲生女儿都能痛下杀手!”
“既然如此,留你们何用!”
爹娘吓得双腿一软,扑通跪地。
母亲哭嚎着:“清鸢!快跟殿下求情啊!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含辛茹苦把你养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父亲连连磕头:“是啊清鸢,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爹娘被处置啊!”
我猛地站起身,怒目而视。
“爹娘?你们也配!哪有爹娘会对亲女儿下杀手?”
“从今日起,我苏清鸢与苏家恩断义绝,你们生死存亡,与我无关!”
父亲气得目眦欲裂,“你这个不孝女!!”
“放肆!”萧玦一脚踹出,父亲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敢在本宫面前辱骂我的太子妃,你是活腻了!”
父亲挣扎着爬起来,连连磕头:“殿下饶命!臣知错了!”
“你也配称臣?”萧玦冷笑一声,扯下纱帘绕上父亲脖颈猛地一绞,“那一日在相府内室,你就是这么对清鸢的吧。”
父亲的惨叫戛然而止,随即像断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
萧玦转向吓得浑身发抖的母亲和苏明月,语气冰冷:“自己掌嘴,直到本太子满意为止!”
两人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迟迟没动。
萧玦眼神一厉:“怎么?要本太子代劳?”
两人这才咬牙用力抽自己,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哭声撕心裂肺。
“够了。”萧玦冷声叫停。
“念在你们是清鸢的生身父母,本太子留你们一条性命。”
母亲连忙跪地求饶:“殿下开恩!求您也饶了明月吧,她只是一时糊涂啊!”
萧玦嗤笑,“本宫只说留你们性命,可没说放你们回相府。你们也没有资格为她求情。”
他转头对侍卫下令:“将这二人押往西郊苦役营,终身劳作,不得赦免!切记,别让他们轻易死了!”
西郊苦役营是人间炼狱,爹娘一听,双双昏死过去,被侍卫拖了出去。
苏明月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瘫在地上。
“殿下饶命!求您饶了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就算留在东宫为奴为婢当牛做马都行!”
“你不配在东宫为奴为婢。”萧玦淡淡开口,看向一名满脸刀疤的侍卫。
“李校尉,这女人赏你了。”
李校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谢殿下赏赐!这小娘子模样真俊,竟和太子妃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萧玦的脸色瞬间沉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