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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怀洲没想到我会这样和他说话。
结婚五年,我们似乎一直是情比金坚的爱侣,连争吵都几乎没有。
“你冷静一点。”
方怀洲按捺怒火道:
“青青是我资助的贫困生,管家只是我给她的一份工作而已。”
“这一点我已经和你解释很多遍了!”
我心中冷笑一声。
是啊,柳青青是他的资助生,所以方怀洲一直和我赌咒发誓,他只是在帮助她,绝对不曾产生别的感情。
“这就是她的工作风格,你需要的是适应,而不是在这疑神疑鬼,来和我使性子胡闹!”
适应?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事业有成的公司女高管,要去适应一个管家的工作风格?
“抱歉,我适应不了,所以我选择离开。”
“既然方先生适应良好,那你和她过就好了,我不在乎。”
“苏云溪,你别——”
“方总,我们不是说好了,家里有一部座机就好了,您不能把手机带进来影响生活质量的吗?”
一个柔媚的声音响起,方怀洲瞬间变了调,宠溺道:
“好~我马上把它扔出去……”
我没有理会,直接挂断了他们恶心的调情,随即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既然已经决定和他断了,我也要把小妹带走。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平日住校,只有周末才会回别墅小住。
我出差后没多久她就给我发了消息,说暑假和同学出国旅游了。如今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正好带她去别的房子住,让她别回那个空空荡荡的房子。
可没想到,我打了几个电话,却一直没有接通。
而她的老师在听到我的问询后,竟吃惊道:
“云暖不是已经退学了吗?家属说是生病了要在家休养。”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立刻让人去查云暖的手机定位。
而等我赶到那个地方时,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止流动了。
那是一座私人教管所,用于关押调教“不听话”的孩子。
最里间的门被保镖踹开的一瞬间,教管所的负责人手里还拿着云暖的手机,准备继续发假消息敷衍我!
而云暖躺在旁边脏乱的水泥地上,满脸是血,双臂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眼神涣散,几乎没了呼吸。
“姐,姐姐……”
“暖暖!”
我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扑到她的身前。
因为她两只手都已经被折断了。
“他们说……我不听话……就要把我扔掉……”
“我听话,我听话的……”
云暖气若游丝的声音,如一把尖刀,将我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来人……清场。”
指甲嵌入掌心,我浑然不觉疼痛,面无表情地让人将负责人绑起来。
电击、鞭打、拧断手脚……
我将他对云暖做的那些,全部照样奉还到他身上!
负责人凄厉的惨叫声中,我站起身,将云暖送到医院急救后,又开着车回到了别墅。
别墅里空空荡荡,唯有走廊尽头的房间发着暖光,传来一男一女暧昧的调笑声。
“方总,夫人回来以后,要是发现我把她妹妹送去那个地方,会不会来兴师问罪啊?”
“她敢?”方怀洲满不在乎道:
“一个小拖油瓶罢了,你愿意把她扔到那种地方好好管教,她该感恩戴德才对!”
“既然要断舍离,那就贯彻到底咯。”
“你开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