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方怀洲抖如筛糠。
他怎么也没想到,柳青青砸掉的那些珠宝,值那么多钱!
可他的身家,连一千万的别墅都要贷款才能购入,又怎么可能赔得起更多?
“云溪,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方怀洲抬眸死死盯着我的侧脸,试图唤起我与他情投意合的旧忆:
“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就因为柳青青这一个错误,你就要和我清算到这个地步吗?”
“那些珠宝我以后会给你再买,这一次就当我糊涂了,原谅我的冲动,好不好?”
“那些珠宝都是我自己买的,花的都是我自己的钱。”我被方怀洲的无耻逗笑了:
“方怀洲,需不需要我提醒你,结婚三年,你送给我的唯一一件首饰,是婚戒。”
“而且那枚婚戒,已经被你的小情人断舍离了。”
方怀洲面如死灰。
“方怀洲。”我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冷冷一笑:
“就首饰赔得起,衣服赔得起,我母亲的遗物和念念的骨灰,你也一辈子都赔不起。”
“所以,放弃你那些可笑的幻想吧。”
“你放心,我会让你的情人和孩子陪你一起去坐牢。”我“宽慰”他道:
“想必监狱会是你们最喜欢的极简风。”
“祝你们在里面过得愉快。”
“不,不,云溪,你听我说!”
方怀洲被我的话吓得连滚带爬,疯了般地扯住我的裙角,还想求情。
可下一秒,他的手机铃声却响了。
“怀洲,你快回来,警察上门了!”
电话里传来柳青青惊慌失措的声音:
“他们要抓我!说有人举报我虐待儿童,你快回来帮我做证,我没有!”
方怀洲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过来半晌,方低声道:
“青青,你别慌。”
“警察还在你身边吗,在的话,你把电话给他们,我说几句。”
对面的柳青青已经无暇顾及,当即就把手机递给了警察。
可她等到的,却不是方怀洲的“解围”。
而是——
“警察同志,我做证,这个女人确实有过虐待儿童的罪行。”
“我夫人的妹妹,就是被她亲手送进私人教管所的,她还找了那里的负责人,收买他故意让他折磨她!”
“而且她还涉嫌偷盗巨额财物,这些,我都是目击证人,可以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