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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画面中，彩票中心的工作人员接过那张制作精美的彩票。

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他拿起一个扫描仪，对着上面的条形码扫了一下。

“嘀——无效条码。”

他又试了一次。

“嘀——无效条码。”

赵思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回事？你再扫扫？”

王烁也凑了过来，急切地问：“是不是你们机器坏了？”

工作人员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面无表情地将那张彩票推了出来。

“先生，女士，请不要在这里开玩笑。”

“您的这张彩票是仿制的玩具，并非由官方发行，是无效的。”

“仿制玩具？”赵思悦的声音瞬间拔高，“不可能，你胡说，这怎么可能是玩具。”

王烁一把抢过那张彩票，疯狂地对着上面的二维码扫描：

“网址，我扫网址验证。许颜那个贱人给我们看过网址。”

然而，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却是一行冰冷的提示：【您访问的页面已过期或不存在。】

那个为了讨彩头，我花了几百块找人做的假网站，早在一周前就被我亲手关闭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静默后，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年度最佳喜剧。玩具彩票？九块九包邮的吗？】

【我他妈笑到打鸣。亿万富翁梦，碎了。】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围观小丑现场。】

祝贺的弹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嘲讽和幸灾乐祸的“哈哈哈”。

赵思悦的脸，在瞬间变得惨白。

她身后的那些“亿万富翁”们，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再到惊恐，最后化为愤怒。

“王烁。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一个前同事揪住王烁的衣领。

“我怎么知道。”王烁一把推开他，眼睛血红，“是赵思悦。是她跟我们保证的。”

“你放屁。明明是你怂恿大家去贷款的。”赵思悦尖叫着反驳。

“都别吵了。”

“我的贷款怎么办。”

“我把房子都抵押了啊。”

团队瞬间内讧，互相指责，推搡，场面彻底失控。

直播画面剧烈晃动，最后在一片混乱的叫骂声中，被慌乱的工作人员掐断。

屏幕一黑。

但全网已经炸了。

#年度小丑：亿万富翁的彩票竟是玩具彩票#的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热搜第一。

彩票中心门口。

赵思悦、王烁等人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迎接他们的是无数路人嘲弄的目光和闪烁的手机镜头。

就在这时，王烁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变得死灰。

“王先生，提醒您一下，您在我司的一千二百万贷款，第一期还款日就在三天后，请您准时还款，否则将产生高额罚息并影响您的征信。”

电话那头，是贷款公司催收员公式化的声音。

“啪嗒。”

王烁的手机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紧接着，赵思悦的手机响了，张王的手机响了，李钱的手机响了……

银行和贷款公司的催债电话，如同索命的魔咒，如约而至。

绝望的尖叫声和哭喊声此起彼伏。

赵思悦疯了一样翻找着我的号码，拨了过来。

提示音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她被我拉黑了。

她不死心，抢过路人的手机，用公共电话再次拨通了我的号码。

这一次，我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

“许总，我错了，我们错了，求求你……”

我平静地打断她。

“赵老板，恭喜财务自由。”

“我的律师，会很快联系你。”

说完，我挂断电话，将这个公共号码也一并拉黑。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