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当晚,我穿着一件最普通的白色连衣裙,人群里,毫不起眼。
闻乐瑶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穿着高定礼服,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
被我爸妈簇拥着,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和赞美。
我爸在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讲,讲述着他白手起家的艰辛。
台下响起掌声。
我悄悄溜进后台,找到了我爸的休息室。
我知道,他有一个习惯,喜欢把一些重要的文件锁在休息室的保险柜里。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铁丝。
这是我跟一个锁匠师傅学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终于,在庆典快要结束的时候,保险柜“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没有多少现金,只有一堆文件。
我飞快地翻找着,心脏狂跳。
终于,我在最底层,发现了一个牛皮纸袋。
袋子已经很旧了,封口处泛着黄。
我颤抖着手打开它。
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还有一份……领养协议。
鉴定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闻博与闻然,排除亲生父女关系。
苏玉梅与闻然,排除亲生母女关系。
而那份领养协议上,赫然写着,我是他们从一家私人孤儿院“领养”的。
但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协议下面的一行小字。
“压子”。
算命的说他们命中无子,需要找一个八字相合的孩子来“压一压”,才能得子。
所以,他们“领养”了我。
而在我被“领养”的第二年,闻乐瑶出生了。
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我只是他们为了生下自己孩子,而找来的一个“工具”。
一个……祭品。
这些年来我所承受的所有打压、辱骂都有了答案。
因为我不是亲生的。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却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收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闻博,苏玉梅,闻乐瑶。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走出休息室,迎面撞上了闻乐瑶。
她趾高气扬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姐姐,你怎么在这?爸妈到处找你呢。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想偷东西?”
她说着,就要来搜我的身。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惊慌失措。
但现在,我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滚开。”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闻乐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尖叫出声。
“闻乐瑶,你最好记住,从今天起,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甩开她的手,转身走向宴会厅。
身后,是她怨毒的咒骂。
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