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回那个城市出差,鬼使神差地,去了一趟我曾经住过的那个小区。
那里已经变得很破败了。
在小区的垃圾桶旁边,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闻博和苏玉梅。
他们已经出狱了,但看起来比在监狱里时还要苍老落魄。
他们穿着捡来的脏衣服,头发花白,佝偻着背,正在垃圾桶里翻找着什么。
看到我开着豪车,穿着光鲜地出现,他们浑浊的眼睛里发出光芒。
他们朝我冲了过来,拍打着我的车窗。
“然然!不,江晚意!是我们啊!是爸爸妈妈啊!”
“晚晚,你救救我们!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他们哭得涕泗横流,丑态百出。
我摇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们。
“想让我救你们?”
他们疯狂点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可以啊。”
“你们现在,跪下来,学狗叫。叫得我满意了,这张卡里的钱,就都是你们的。”
他们的脸上闪过屈辱和挣扎。
但最终,对金钱的渴望,战胜了他们可悲的自尊。
他们真的跪了下来,冲着我,发出了“汪汪”的叫声。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心里非常畅快。
这十几年都没今天那么解气了。
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直到他们叫得嗓子都哑了。
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把那张卡,掰成了两半。
“忘了告诉你们。”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狗。”
我升上车窗,绝尘而去。
身后,是他们撕心裂肺的咒骂和哭嚎。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这么对他们,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让他们活着,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里,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后来,我听说闻博和苏玉梅疯了。
他们每天都在街上游荡,见人就跪下学狗叫,说自己是狗,求路人赏他们一点吃的。
所有人都把他们当成疯子,避之不及。
而我,则用闻家破产后,我哥收购来的一部分资产,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
这个基金会,专门用于帮助那些被原生家庭伤害,以及被拐卖的儿童。
我希望,这个世界上,能少一些像我这样的悲剧。
希望每一个孩子,都能在爱里长大。
希望每个人都能做江晚意,永远不会变成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