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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答应过妹妹，从前的事我不跟她计较，可她自己做下的丑事，必须自己来承担！”

感受到舅舅凌厉的眼神，祖母吓得双腿发软，可还是一个劲地否认。

“胡说八道！铭儿，你就真的不管为娘了？”

“娘的颜面就是江家的颜面啊......”

父亲眼眸瞬间转冷，淡淡扫过江薇，停留在祖母身上。

“母亲，自柔儿嫁入江家，她步步退让，只盼着您能早点接受她这个儿媳。”

“我为了您的颜面，为了江家的颜面，才同意把江薇留在江家，每一次她喊我父亲，我都觉得恶心，都会想起那是您...我的母亲不知廉耻生下的孽种！”

“可我忍了，为了两边都能保全，我把颜儿送到江南，为的就是不让她接触这些糟心事，可您却连她都容不下，究竟为什么？”

父亲满眼猩红，似乎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说出来。

贵女们皆嫌弃地看着祖母，年过半百的年纪还闹出这样的笑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么说来，江薇竟是江老夫人与人私通闹出的私生女？连江家血脉都不是？！”

“真是作孽啊，为了自己的女儿，倒打一耙诬陷自己亲孙女是外室女，还眼睁睁看着孙女心疾复发，恨不得杀了孙女，天下怎么有她这种当祖母的？”

“一想到江薇就觉得恶心，从前我怎会和这样的人当朋友？”

离江薇最近的贵女下意识退开了几步，深怕和她扯上关系。

就连自称江薇好友的那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不见了踪影。

江薇面色一白，哭得梨花带雨，妆面都花了。

她埋怨地看着祖母，眼中充满了不甘。

“都是你！你耐不住寂寞与人私通，为什么还要生下我？”

“拜你所赐，如今我就是整个上京最大的笑话！还有什么脸面见人...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里！”

说着，她便朝着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

幸亏丫鬟反应及时，把她拦了下来。

祖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江薇不撒手。

左右事情已经被揭穿，她也不再掩饰，愤恨地看向父亲。

“江铭，你是我的儿子，为什么不能站在我这边替我考虑考虑？”

“我是做错了，可薇儿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把事情抖出来，让你妹妹如何自处......”

“我与你父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道你父亲死了，我就得一辈子给他守节吗？当今陛下尚能接受自己母亲有男宠，同样为人子，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我？！”

闻言，父亲仰天大笑，嘲讽地看着祖母。

“母亲，你扪心自问，父亲在世时，可有半分对不起你的地方？”

“他去世了，您另有所爱，我可以容忍，生下孽种我也可以容忍，可您可曾想过，当我知道是您在父亲的安神汤里下药的时候，我内心有多挣扎......”

祖母瞳孔一缩，心虚地移开眼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铭，为了给你女儿出气，你还要给自己母亲冠上杀夫的罪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