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眼睁睁看着她们被警察带走后,沈庭面色灰败。
他想上前对我说什么,却被顾慕白的保镖拦住。
顾慕白冷冷地看着他:“沈总,有什么话请跟我的律师谈。”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得沈庭踉跄后退了一步。
顾慕白不再多看他们一眼,小心翼翼地护着我和儿子,上了那辆迈巴赫。
车子驶离幼儿园,我将头靠在顾慕白的肩膀上,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母子。”
回到家后,佣人准备好了温热的毛巾和安神茶,
家庭医生也很快赶来,为我处理脸上的红肿和脖颈手臂上的抓伤。
顾慕白一直陪在身边,眉头紧锁,看着医生上药时眼中的心疼和怒火交织。
儿子受了惊吓,早早被保姆带去洗澡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顾慕白将我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我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后怕和愤怒,
“我看到了网上的那些污言秽语,也查到了沈庭和陈鑫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
“阿媛,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我摇了摇头,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不关你的事,是我……是我害怕你会因为我以前的经历厌恶我,所以才一直瞒着你。”
我轻声将如何在摄影棚遇见沈庭,以及以前发生的种种,尽数详细地告诉了他。
当他听到沈庭提及那枚戒指和所谓“精神病院养胎”的真相时,
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周身的气息再次变得危险起来。
“他们竟然敢……”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我闭了闭眼,那段黑暗的记忆再次袭来,让我浑身发冷。
“都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慕白,现在我有你,有童童,我很幸福,我不想再被他们拖回过去的泥沼里。”
“过去了?”
顾慕白捧起我的脸,目光坚定,
“伤害你的人还没有付出代价,这就没有过去。”
“阿媛,你的善良不应该成为他们得寸进尺的理由。”
他告诉我,他不仅要以诽谤、侵犯名誉权等罪名起诉陈鑫,
还要彻查当年我那场“意外”大火的原因。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的背后是不停歇的暗流。
顾慕白的律师团队效率很高,针对陈鑫的诉讼程序正式启动。
同时,他动用关系开始重新调查数年前的真相。
明面上顾氏集团也开始有针对性地对沈家的几个核心项目进行打压。
沈庭焦头烂额,几次试图通过中间人联系我想要求情,都被顾慕白毫不留情地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