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后面我接到了幼儿园老师打来的电话,语气有些忐忑。
她说童童这几天在幼儿园有些沉默,不太合群,
今天下午更是和一个说他“妈妈是坏人”的小朋友打了架。
我心中一惊,虽然我们极力保护,但那些恶意的流言蜚语,还是或多或少影响到了孩子。
我立刻驱车去了幼儿园。
看到儿子一个人坐在小椅子上,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我的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我走过去,蹲下身将他搂进怀里。
“童童,妈妈来了。”
童童抬起头,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小声问:
“妈妈,他们为什么说你是坏人?说我是野种?爸爸不是我的爸爸吗?”
儿子的问话像一把钝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紧紧抱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童童,听着,那些都是坏人说的谎话。你当然是妈妈和爸爸亲生的,还是我们最爱最珍贵的宝贝。”
“你是在我们的期盼中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你的爸爸是顾慕白,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妈妈以前是遇到过一些坏人,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妈妈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妈妈也不是坏人。”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闷闷地说:
“我知道了,妈妈。我不喜欢他们,我喜欢爸爸,爸爸会打坏人。”
安抚好儿子后我就带着他回家,并将情况告诉了顾慕白。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摸了摸儿子的头,
“儿子,爸爸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和妈妈。”
当晚顾慕白就联系了知名的儿童心理专家,预约了时间,希望能帮助童童疏导情绪。
同时,他也加强了对幼儿园的关注,确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
另一边顾慕白对沈家的商业打击愈发猛烈。
沈家几个重要的合作方突然宣布终止合作,银行贷款也出了问题,股价一路下跌。
沈庭的父亲亲自给顾慕白打电话,姿态放得极低,希望他能高抬贵手。
顾慕白只在电话里冷淡地回了一句:
“沈老先生,教子无方总要付出代价的。有些事情,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
走投无路的沈庭,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在我独自去工作室处理一些博主事务时拦住了我。
短短数日,他仿佛苍老了十岁,眼底布满红血丝,往日的风度荡然无存。
“阿媛,”他声音沙哑,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让顾总停手吧!沈家快完了!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看在我……”
看着他苦苦哀求的样子,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情分?”
我嗤笑一声,
“沈庭,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情分了。”
“从你新婚夜出轨,从你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们之间就什么都没了。”
“连恨你我都嫌浪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