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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瑜的背叛，将我彻底压垮。

我不再试图解释，只专心专研自己的账号。

周一的早晨，我刚走进办公室，就发现气氛异样。

同事们看似在忙碌，但眼角的余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我的办公桌。

桌上，放着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递小盒子。

我走过去，手指微微颤抖地拆开。

里面没有正经物件，只有几样东西：一支廉价的、艳俗的玫红色口红，一盒已经拆封、少了几个的避孕套，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条。

“工具收好，别耽误做生意。”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一刻，我作为“人”的尊严，被这盒子和里面肮脏的暗示，彻底碾碎在地。

我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只是默默地将盒子盖好，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午休时，我去水房打水，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到几个熟悉的学生声音，是班上的，夹杂着陈瑜的名字。

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躲在墙壁后面。

“陈瑜现在可厉害了，王蕊她们出去买奶茶都叫她一起。”

“真是没想到啊……不过要不是她爆料，我们还不知道林老师是那种人……”

“就是，平时装得挺像那么回事，背地里……真恶心，你说她会不会陪校长一晚就可以转正阿？”

他们后面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甚至不记得我是怎么打完水工作完下班的。

深夜，出租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我登录了那个名为“溪语”的抖音账号。

前几天，我发布了一条cos某个热门动漫里性感角色的视频，穿着并不舒适的服装，摆着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姿势。

美颜特效依旧开得很大，大到几乎看不出我原本憔悴的轮廓。

这条视频，因为“擦边”的嫌疑，算法终于施舍了一点流量。

点赞和评论数在缓慢增长。

我点开评论区。

污言秽语充斥屏幕，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我默默地关闭了评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