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挂断。
我的手机紧接着响起,是陈院长的秘书,语气冰冷且公式化。
“沈医生,你的演讲资格被取消了。”
“另外,陈院长说,我们昭禾医疗容不下品行和精神都有问题的医生。”
我的心痛得像被撕开。
苏晚晴得意地看着我,娇滴滴地开口:
“远舟,要不算了吧。”
“昭昭姐现在肯定难过死了,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林远舟温柔地安抚她别多想。
期间,还不忘回头瞪了我一眼。
“陆昭昭,你老实和我去办离婚手续,之后你想怎么样都随你。”
我被他强行塞进了车里。
我求他让我给陈院长打个电话。
“林远舟,我可以离开昭禾,不再打扰你。”
“但这场演讲你必须让我和院长解释清楚,你不能这么毁了我。”
他知道的,能在昭禾医疗演讲,是我多年来的梦想。
是我摆脱林远舟妻子这个头衔,证明自己的唯一机会。
看着我委屈的样子,林远舟的神情越发不耐烦。
“不过是一场破讲座,在你心里,它比晚晴的命还重要吗?”
“陆昭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
我看着他,笑得凄惨。
“好,演讲我不去了。”
没人看见我握紧的拳头里,指甲刺破了掌心。
我失去的,他会用他拥有的一切来偿还。
办完离婚登记,只要过了冷静期,我们就再无瓜葛。
林远舟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瞥见我苍白的脸,他放低了声音。
“怎么了?不舒服?”
我没理他,一个人去了医院。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晚上。
我用指纹解锁了三次,都没能打开我们婚房的大门。
下一秒,大门从里面打开。
苏晚晴穿着性感的吊带裙,慵懒地倚在门框上。
“昭昭姐,我身子弱,远舟怕我想不开,非要带我回家,片刻不离地守着我。”
“我说这样太委屈昭昭姐了,他非说只要不委屈我就好。”
“真拿他没办法。”
这座房子,是我们一起设计的,一砖一瓦都有我的心血。
眼眶酸涩得厉害,我抬头将眼泪逼回。
屋内传来林远舟的声音。
“小妖精,又跑到哪儿去了,等我抓到你,看我怎么罚你。”
透过门缝,我看见林远舟蒙着眼睛,正在屋里摸索着寻找苏晚晴。
苏晚晴轻蔑地笑着,语带挑衅。
“昭昭姐如果想要,我可以把远舟让给你一次哦。”
“虽然远舟说对姐姐的身体已经腻了,但他现在蒙着眼睛,应该不会发现换了人。”
我忍着恶心回答,“不用了,我嫌脏。”
我在附近的酒店过夜。
第二天,一条新闻冲上热搜。
“神医林远舟妻子学术造假,多年成果竟是剽窃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