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小周啊,我们都给你跪下了,你还不肯收麦麸,是要遭天谴的!”

“你总不能欺负我们这些只会种地的老实人吧?”

他们哪是在求我,分明是想用这招把我架在道德高处,逼我妥协。

果然什么样的村长带什么样的人,跟林晓一样,就爱用道德绑架这套。

我没顺着他们的话走,往后退了两步挣脱王叔的手,卷起袖子露出之前被锄头蹭伤的胳膊:“你们这阵仗,是又想动手打我吗?”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给警察打电话,免得再挨揍。”

以前我还体谅他们种地辛苦,可他们转头就用锄头对着我。

我为自己过去的天真买单,他们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警察赶来后,以“聚众闹事”为由把所有人都带走了,少说也得拘留个十天半月。

现在正是处理麦麸的关键时候,仓库里的麦麸本就受潮,再放十天,恐怕全要发霉烂掉。

我从没打算把他们逼到绝路,可他们一次次紧逼,这后果只能怪他们自己。

被带上警车前,村民们拿我没办法,又把怒火全撒在了林晓身上。

要不是警察拦着,林晓恐怕要被打得只剩半条命。

“都怪你这扫把星!”

“既然你害全村人没了活路,就去山里头给老光棍当媳妇,挣钱赎罪!”

他们毫不掩饰,直白地说要把林晓卖掉。

那种地方,多半是把人锁起来生孩子,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林晓听完,忘了身上的疼,也不尖叫了,脸白得像纸。

她这一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自作孽,不可活。

可谁也没想到,十天后,林晓拖着一条瘸腿,又回到了杂粮店。

听说是村民们把她装上车要卖去深山时,她拼命反抗被打断了腿,

最后哭着保证能让杂粮店起死回生,才换来了最后一次机会。

杂粮店重新开门后,因为之前的饼干事件,根本没人愿意光顾。

林晓总算学乖了,知道村里的麦麸质量差,做不了高端点心,

就把麦麸磨成粉,做成最便宜的窝头和发糕。

定价压得很低,赚得少,但至少能把囤积的麦麸卖出去。

她重新开业那天,我正好带着几个同行从张大哥村拉完麦麸回来。

林晓看到这一幕,眼里又妒又恨,却没功夫跟我逞口舌之快。

毕竟洪灾越来越严重,仓库里的麦麸再卖不出去,就要彻底烂光了。

低价窝头和发糕效果还不错,吸引了不少图便宜的客人。

林晓又趁机推出了麦麸粥和麦麸饼,虽然口感粗糙,但价格摆在那儿,大家也不挑剔。

生意眼看着有了起色,连来我面馆的客人,有时也会顺路买个窝头带过来。

可我心里总有些不安,不是怕她抢我生意,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

果然,半个月后,一个中年男人拖着口棺材闯进了我的面馆。

他一把掀翻客人的桌子,在众人惊呼声中,说我家的面吃死了人。

“就是你这家黑心面馆!我爸昨天在你这儿吃了碗面,回去就又吐又拉,半夜人就没了!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着,他就要把棺材盖掀开,把里面的人亮出来给大伙看。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