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看都没看王梦菲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脱下披肩,披在我身上。
然后,她才转向王梦菲,恶狠狠地瞪着她。
王梦菲见到李姐,立刻变了一副面孔。
“李阿姨!您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男公关,拿着您的钱在外面败坏您的名声!”
李姐根本不理会她的表演,问身边的律师:
“张律师,刚才的场景,都录下来了吗?”
王梦菲的脸色瞬间惨白。
李姐举起那块百达翡丽手表,对众人说:
“这块表,是我送给我干儿子的礼物,有问题吗?”
就在这时,刘总闻讯赶来。
他立刻指着王梦菲厉声呵斥:“你这个蠢货!谁让你这么干的!”
试图撇清关系。
我在李姐的搀扶下站起来,冷静地看着他。
“刘总,这家公司,我不干了,今天的事,咱们法庭上见。”
刘总一听要上法庭,非但不怕,反而指着我对李姐挑拨。
“李姐,您别被他这副可怜相骗了!他这种人我见多了,没真本事,就专挑你们这种心善、缺人陪的阔太太下手!”
“当干儿子?他就是把你们当成行走的提款机!”
王梦菲立刻尖声附和道:“就是!他连客户家的狗叫什么都记得,比对自己亲爹妈都亲。”
“不就是为了钱吗?这种人就是心理变态的寄生虫!”
我转身看向李姐,声音清晰。
“李姐,我刚入行时您教我,做生意先做人,真心才能换真心,我一直记着。”
说完,我才将冰冷的目光转向那对舅甥。
“我把客户当家人,因为她们也把我当家人,不像你们,把客户当KPI,把员工当牲口。”
“我的心里全是人,你们的账本上只有数字,所以,你们的世界,我不懂,也不想懂。”
王梦菲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转而攻击我的出身。
“家人?你也配?孙浩然你照照镜子!你就是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
“没我们公司的平台,你现在还在街上推销保险呢!”
刘总被外甥女的话点醒,重新找回了优越感。
他掏出支票本,写下一张十万块的支票,扔在我脚下。
“行了,别演了,这是遣散费,拿着钱滚。”
“李姐她们是一时被你蒙蔽,没了你这个搅屎棍,她们自然会回来的。”
我看着脚下的支票,嗤笑道:“十万?刘总,你知道我去年一年,光是帮李姐规避掉的投资陷阱,都不止这个数,你根本不知道我做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再看他,转向李姐,语气温和地开口道:
“李姐,抱歉让您看笑话了,这家公司已经烂到根了,不值得我们再浪费一秒钟。”
刘总指着大门,面目狰狞地咆哮:“滚!孙浩然你现在就给我滚!我正式开除你!”
一直沉默的李姐突然冷笑一声,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我名下持有的刘氏集团所有股票,全部抛售,不计成本,一秒都不要等。”
刘总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姐身边的其他几个富婆也纷纷拿出手机。
李姐的律师将一份盖着十几枚私章的联合律师函,轻轻放在了刘总面前。
“刘总,我代表我的委托人们,正式通知你。”
“因你司恶意驱逐核心资产管理人,对我们委托人的投资安全构成重大威胁,我们将即刻启动资产清算与追索程序。”
“简单说,我们要撤走全部资金。”
刘总瘫软在椅子上。
我缓缓走过去,捡起了地上那张十万块的支票。
拿出打火机,将支票点燃,看着它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
“十万?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