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重新坐好,发动了车子。
“以后别再说这种傻话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的逼问只是我的错觉。
我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到底信了没信?
回到家,陆宴就一头扎进了书房,开始处理陆氏集团堆积如山的文件。
而我,则拿着那十套房的合同,陷入了甜蜜的烦恼。
这么多房子,我该怎么处理呢?
是租出去当包租婆,还是卖掉几套换成现金?
我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疑惑地接通。
“是姜移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我是,请问您是?”
“我叫苏浅,是陆衡的未婚妻。”
我心里一惊。
陆衡的未婚妻?她找我干什么?
“姜小姐,我知道陆衡做了很多错事,他罪有应得。但是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苏浅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
“我和陆衡有一个孩子,孩子才刚满月。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们能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陆衡一条生路。”
我皱起了眉。
放过陆衡?这我可做不了主。
“苏小姐,这件事你找我没用,你应该去找陆宴。”
“我找过他了,他不见我。”苏浅哭得更伤心了,“姜小姐,我知道陆宴现在最听你的话。求求你了,你帮我跟他说说情吧!”
“只要你肯帮忙,我愿意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你!”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年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妈!别信她!她是装的!】
【这个苏浅是陆衡的头号帮凶,陆衡干的那些脏事,她没少参与!】
【她根本就没有孩子!她现在是想用苦肉计骗你,然后趁机绑架你,用来威胁陆宴!】
我后背一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女人,好深的城府!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说:“苏小姐,你的心情我理解。这样吧,我们约个地方见一面,我当面听你说,然后再考虑怎么跟陆宴开口。”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姜小姐!”苏浅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喜。
我们约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挂了电话,我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了陆宴。
他听完,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女人,果然不死心。”
“那我们还去吗?”我问。
“去,为什么不去。”陆宴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
第二天,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咖啡馆。
苏浅已经到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确实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豪门贵妇。
她看到我,立刻站起来,脸上挂着感激的笑容。
“姜小姐,你来了。”
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她给我讲了许多她和陆衡“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讲到动情处,还挤出几滴眼泪。
我一边听,一边假装同情地附和着。
余光却在观察四周。
果然,在咖啡馆的几个角落里,坐着几个形迹可疑的男人。
他们虽然穿着便服,但眼神锐利,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就在苏浅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的时候,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陆宴带着一群保镖,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苏浅的脸色变得惨白。
“陆宴?你怎么会来?”
陆宴走到我身边,把我揽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咖啡馆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那几个埋伏的男人见势不妙,想从后门溜走。
却被陆宴的保镖堵了个正着,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
苏浅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我只是想跟姜小姐聊聊天.”
“聊天?”陆宴冷笑,“恐怕是想请她去喝杯‘特制的咖啡’吧?”
他从保镖手里拿过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苏浅,绑架未遂,意图下毒,这几项罪名,够你在牢里待一辈子了。”
苏浅彻底绝望了,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指着我尖叫。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陆宴早就死了!陆氏的一切都是我和陆衡的!”
“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她说着,就朝我扑了过来,尖锐的指甲直冲我的脸。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睁开眼,看到陆宴把我紧紧地护在身后,而苏浅,已经被保镖按倒在地。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后怕和心疼。
“别怕,没事了。”
他牵起我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
他的手很暖,很稳,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