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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霜盯着地上碎裂的牌匾，脸色铁青：

“燕绾！你宁可毁了乐坊也不肯让步，心思何其歹毒！”

叶娘慌忙上前拉住我的衣袖：“娘子三思！乐坊是您的心血，何必因一时之气……”

我轻轻拨开她的手，取出文书展开：

“三日前，我已将乐坊转给城西柳掌柜。今日就是来交接的。”

叶娘的手僵在半空，死死盯着文书上的红印。

乐娘们顿时哗然：

“真卖了？往后去哪找这么好的去处？”

“月钱怕是再没这么高了……”

月如霜一把抢过文书撕个粉碎：“我不信！裳乐坊日进斗金，你怎会甘心转手？定是串通好了吓唬我们！想让我们服软！”

“信与不信，都由不得你。”

我俯身拾起碎片，语气平静，“既是你们说京城乐坊多的是，我自然该成全。”

马蹄声由远及近，

柳掌柜带着伙计快步走来，朝我拱手：“燕姑娘，交接的银钱都备齐了。”

月如霜看着那沉甸甸的木箱，脸色瞬间惨白。

叶娘扯住我的衣角泣不成声：“娘子，是我糊涂！求您别赶我走……”

我望着她们慌乱的面容，只淡淡一句：

“现在醒悟，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