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然这猛地一反水,把方建明彻底打蒙了。
有人扒出了蒋安然的社交账号,下面全是骂声。
“挖去,现在不装抑郁症了!蒋安然你去年的人设是不是勇敢小羊?”
“啊?多重马甲,我怎么记得她之前是双向呢?”
方建明指着蒋安然,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突然双膝跪地,求救般看向我。
“梦璃!梦璃你听我说!我知道错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你了,替我跟领导说几句话好不好?!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还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呢。”
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抱歉,不回收垃圾。”
“我要跟你离婚,还要你净身出户。”
方建明猛地抬起头,爬过来抓住我的衣角:
“沈梦璃!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就这么狠心?!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我低头看着他:“多年?”
“是啊!十年啊!”
“十年感情,才换你净身出户,有点亏大了!”
三天后,我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诉讼书。
蒋安然的孕检报告,直播的完整录像,家里的监控视频。
我要求方建明净身出户,除此之外,还要两人合计赔偿精神损失费。
及之前对蒋安然的生活资助,共计两百万。
方建明被学校正式开除。
由于性质恶劣,影响巨大,他同时被行业协会列入了黑名单,永不录用。
他的学术生涯,被他自己亲手画上了一个耻辱的句号。
判决下来的那天,方建明找到了我。
他堵在我家门口,态度从一开始的威胁,变成了声泪俱下的哀求。
“梦璃,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改,我发誓以后一定一心一意地爱你,只爱你一个人。你给我个退路好不好?”
我看着他那张涕泗横流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机会?我给过你无数次。”
“现在,你的机会用完了。给你三天时间,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方建明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再也无力回天。
几天后,蒋安然的父母找到了我。
两位老人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们为女儿的行为向我深深道歉。
“沈医生,都是我们没教好孩子。”
“她从小就会说谎。习惯性地扮演弱者来博取同情和利益。”
“她根本没有被家人抛弃!我们根本不知道她在外面到底还做了多少荒唐事。”
两位老人痛心疾首,哭着跪在我面前。
“沈医生,我们会全力配合您的诉讼。只求您能放过安然。”
“这个孩子还年纪小,我们会帮她打掉孩子,绝也再不插足你们的生活,求您给她一条活路撤诉吧。”
我直接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孩子是无辜的,但她是成年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蒋安然因为学术不端和品行败坏被学校劝退,学业彻底中断,社会性死亡让她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净身出户的方建明不甘心,开始通过各种方式骚扰我。
扬言要跟我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