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丝毫手软,直接报警,并向法院申请了人身保护令。
方建明因为违反禁令,再次被警察警告并记录在案,他的疯狂行为,终于被法律彻底约束。
生活渐渐回归平静。
一天,闺蜜林医生在午休时,跟我说起一件事。
“梦璃,你猜我昨天在急诊碰到谁了?”
“那个蒋安然。”
林医生撇撇嘴,一脸嫌恶。
“被家人赶出去,没了经济来源,只能投靠方建明。”
“那个死人渣为了省钱,偷偷带着她去了一个地下黑诊所打胎。”
“结果呢?”
“结果?大出血,腹腔感染了,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现在就躺在咱们医院的走廊加床上,没人管呢。”
我哦了一声,内心毫无波澜。
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报应。
三个月后,我的生活重归平静。
没有了那两个糟心的人,我感觉连医院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因为出色的工作表现和几台高难度手术的成功,我即将被破格提拔为我们科室的副主任。
闺蜜为了庆祝我新生,特意给我介绍了一位新朋友。
她笑得神秘:“我有个律师朋友,是个年下弟弟,长得贼拉帅,他见过你还问我要你的微信呢,你们聊一下呗?”
我摆摆手:“算了吧,我现在对男人过敏。”
“别啊!他真的不错,阳光开朗,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林医生拉着我的胳膊,“就见一面,不合适就算了呗,反正你晚上也约会不是?”
我犹豫了一下:“那……行吧。”
我们很谈得来,他约我周末一起去爬山,我答应了。
生活似乎终于撕掉了灰暗的那一页,正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我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梦璃……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方建明嘶哑的哭声,我差点挂断电话。
“梦璃求你了。安然她……她私自在在小诊所里打了胎,结果染了一身的脏病,她父母知道彻底和她断绝关系了。”
“现在人高烧不退,快不行了,可我们俩身无分文,她就躺在你们医院的走廊里。”
“求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救救她吧。她真的快要死了!”
我静静地听完他的“深情”表演,只觉得浑身恶寒。
我和方健明是大学同学,那个时候他是学校出了名的孝子,人又长得不错。
他说不介意当上门女婿,但想要丁克,因为方便照顾他妈。
为了迎合他的喜好,我说自己也是丁克。
我父母为了我俩婚后的二人世界,甚至出资给婆婆买了一套房。
方健明再也没了顾虑,两人火速结了婚。
谁知,婚后婆婆三天两头来家里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我气得质问方建明,他才支支吾吾承认,原来是他跟婆婆说我不孕不育,生不了。
所有的甜言蜜语,都是他用来骗我的谎言。
他要的,不过是我的钱,我的房子,我这个长期饭票罢了。
“第一,我是外科医生,管不了妇科。”
“第二,你说的情分,早就已经被你亲手喂了狗,我现在根本不想听见关于你们的任何消息,这不叫天灾,也不叫人祸。这叫,业力回馈。”
“第三,她是死是活,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没回收你的公寓,是你自己不愿意给她花钱治,现在得了脏病,求我做什么?”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