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宸失声喊道:“怎么可能!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周先生,三天前我们的工作人员曾多次尝试通过您预留的电话号码联系您,但一直未能联系上。”
“这张支票的提示付款期限是十天,正好就是今天,您再是早一分钟联系我们,或许就能顺利兑付了。”
周宸举着手机愣在原地,半晌才转头看向施玉兰。
“妈,那天我在银行预留的是你的号码,你没接到电话吗?”
施玉兰连忙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突然两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我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就给拉黑了。”
周树平听完一脸绝望,捶腿长叹:“三天之内拿不出钱,祖宅就真的要不回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的列祖列宗啊!”
周宸咬紧了牙,脸都憋成酱紫色。
事已至此,五千万的美梦彻底泡汤。
而且还是因为自家人的疏忽。
有气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本来沈董是不许银行打电话提醒他们的,但考虑到打工人也是按章办事,便没再为难。
她早有后手,就算他们兑了支票,她也有的是办法追回。
所以,他们接不接电话,都不影响最终的结果。
两个小时后我还要回医院挂水,就不给他们时间收拾心情了。
“罗律师,既然人都到齐了,你把整理好的资料拿出来,该谁赔偿,该谁坐牢,再给他们几个法盲科普科普。”
“尤其要揪出那个摔坏画作的人。”
我瞥了眼脸色大变的许雯。
慢慢勾起嘴角:“好好提醒她,要是认罪态度良好,我会请律师替她减刑。”
话落,许雯身形踉跄了下,低头抚了抚肚子,咬着下唇抬头望向周树平。
周树平刚想开口,就被周宸抢了先:
“沈念,出轨的是我,砸你画的也是我,有本事你就冲我来,你敢伤害我家人试试!”
“你相不相信把我惹急了……”
他攥紧拳头在我眼前挥了挥,骨节因用力而咯吱作响。
“哼,反正家暴也坐不了几天牢!”
一副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但下一秒,他就被身旁两位警察控住。
“藐视法律、恐吓他人,只会让你的案子更严重,从重处理。”
“三年的牢改成五年,也不是没可能。”
听到这话,周宸嘴角抽搐了下,却还是梗着脖子叫嚣道:
“沈念你别忘了,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我不仅不用赔偿你,而且你还要帮我一起还债!”
做梦。
“罗律师,我已经和他签了离婚协议,接下来你就多费费心,一定要按照法律程序追究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施玉兰打断。
“沈念!他可是你的丈夫,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是想逼死他吗!”
我冷笑了声:“所以呢,离婚协议都签了,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一双血手紧抓住他的裤脚,求他救我的时候,他却离开得毫不留情。
施玉兰见我铁了心要送他儿子坐牢,只好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我所有的私房钱了,我全都赔给你,你给我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