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赔钱给你,包和首饰也全都还你,我不要你帮我还债了,只求你别让我去坐牢。”
“我儿子马上就出生了,我要是坐牢,谁养我儿子啊,你也知道雯雯就是个护工,一个月赚不到几个钱……”
说到最后,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拿那张支票也全都是为了你,我看你大着肚子还要每天为公司操心,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如果不是听到他和他妈商量着,等我生完儿子就把我赶出去。
我恐怕还会信他三分。
此刻,我只觉得和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但还是好心提醒:
“其他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但你明知道那画对我很重要,还放任许雯砸了它……”
“不是我!沈念你再给我瞎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曾经娇滴滴的声音,变得凶悍而狠毒。
“好好好不是你,千万别气坏了肚子。”周宸连忙安抚,又对我说,“沈念,画就是我砸的,但不知者无罪,我根本不知道那幅画那么贵!”
是啊,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不过,既然他这么想当替罪羊,我哪有拆穿的道理。
“那就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挂断电话前,施玉兰的咒骂声隐约传来。
我直接一键拉黑。
因案件涉嫌金额巨大、罪名众多、取证工作繁琐,半年后才到审判阶段。
开庭那天,施玉兰抱着刚出生的孙子坐在旁听席,一脸死灰地听着法官最终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