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周宸,你罪行严重,涉案金额特别巨大。考虑到你认罪态度良好且已退还部分赃款赃物,依法可从轻处罚。现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
话音刚落,一声婴儿哭啼猛然响起。
周宸被铐走之前,对施玉兰喊道:“妈,帮我照顾好我儿子,等我出来!”
罗律师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
“明知道这不是他儿子,也坚决不把许雯供出来,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痴情。”
半年前,罗律师便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了我。
从开房记录,到大额资金往来,都足以证明许雯和周树平有男女关系。
但我并未声张。
直到婴儿出生,我动用关系做了亲子鉴定,才知道孩子确实是周树平的。
我本想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再告诉周宸,来个杀人诛心。
但没想到许雯生完孩子的当天,直接拿走周树平的棺材本,跑了。
还留下一封坦白信,说她从头至尾都只是为了钱。
要不是周宸不中用,周树平也不至于花钱求她为周家留个种。
得知真相,施玉兰疯了一样,拿着刀去找周树平。
周树平吓得脑中风当场死亡。
最后是周宸跪着求施玉兰接受,就当孩子是他的儿子,毕竟周家有后了。
施玉兰第二天就跟无事发生似的,一边操劳起丧事,一边带着娃。
后来每次开庭见到我,她也不再撕心裂肺让我不得好死。
眼前,施玉兰正抱着婴儿朝我走来,声音异常嘶哑:
“我找到当年给你做引产手术的医生,她说,你怀的是儿子。”
我面无表情:“有区别吗?都是我的孩子。”
走出法院,六月晴天,阳光普照。
光路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妈!”
我望着她,仿佛看见了未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