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芬愣了愣,随即狂喜地夺过杯子,
“好!好!这才是我刘桂芬的好女儿!总算开窍了!”
“大师说了,排毒的过程越痛苦,说明毒素藏得越深!等我儿子排出这最后一波毒,他就是个灵台清明、百病不侵的天才了!”
她不顾李华微弱的挣扎,端起那碗黑乎乎的咖啡液,就往橡胶管里倒。
小华瘦小的身子猛地一抽,随即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没过多久,他就开始上吐下泻,
妈妈刘桂芬却两眼放光,兴奋地拍着大腿。
“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起效了!我宝贝儿子体内的陈年阴毒,总算被逼出来了!”
直到傍晚。
弟弟的脸烧成了不正常的紫红色,
体温计的水银柱也飙升至40度。
妈妈终于开始慌了神,
可她第一个反应不是抱起儿子冲向医院,
而是唾沫横飞地朝我破口大骂,
“是你!肯定是你这个赔钱货、丧门星!是你冲的咖啡不对!药性相克了!你就是存心想害死你弟弟,好独占家产!”
“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讨债鬼!你是来索我们李家命的啊!”
床上,小华进气多出气少,
可妈妈骂完我,竟一咬牙,转身又去调弄咖啡液。
“这回用我亲自配的量!肯定没问题!只要把这最后一道关口冲开……”
“砰!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她。
是隔壁的邻居。
她被哭骂声惊动了,推开门就看到小华濒死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哎哟妈呀!这孩子不行了!快!快打120!”
“打什么120!不准打!”
妈妈像张开双臂死死堵在门口,
“不能去医院!那些西医走狗,用的全是化学毒药!抗生素会破了我儿子的纯阳之体!我好不容易给他净化的!”
最终,在几个邻居的强行压制下,救护车的鸣笛声还是由远及近。
妈妈一路哭喊着跟到医院,在急诊室里横冲直撞,拼命阻拦医生靠近小华。
“滚开!你们这些西方资本的奴隶!你们懂什么叫‘先天之毒’吗?懂什么叫‘阴阳调和’吗?”
“不准你们用那些脏东西污染我儿子净化过的身体!不准你们给他输毒液!他是在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