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奄奄一息的小华勉强脱离了生命危险,我们被允许暂时接他回家。
就在这时,家门被猛地推开,我爸李建国出差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叠厚厚的医院缴费单。
“刘桂芬!”
他一声怒吼,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啊?!”
“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挣这几个钱,是让你这么糟蹋的吗?!两万八?!你告诉我,这钱是怎么花的?!孩子怎么就进医院了?!”
我妈本能地,猛地将手指向我,
“怪我?!你凭什么怪我!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女儿!都是她!是她不安好心,用浓度不对的咖啡给你儿子灌肠,才把孩子害成这样的!”
“要不是她,我们根本不用花这个冤枉钱!都是这个丧门星惹的祸!”
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点开一个音频文件,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的,是我妈疯狂灌肠,拒绝送医以及医生的严厉警告和诊断……
“刘、桂、芬!”父亲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话音未落,他反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
狠狠扇在了我妈另一边脸上!
我妈被打得一个趔趄,直接跌倒在地,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个上一世将我推下楼的母亲,
此刻像条丧家之犬般瘫倒在地。
我收起手机,勾起一抹冷笑。
这还只是开始。
自从上次被父亲扇了耳光之后,
妈妈非但没有丝毫反省,反而像是跟所有人赌上了一口气,
更加疯狂地投入到她所谓的“中医深造”之中。
她几乎全天都抱着手机,在各个“中医世家”、“岐黄秘术”的群里爬楼、记笔记,
家里弥漫的艾草味更浓了,
角落里堆满了她网购来的、五花八门甚至奇形怪状的中药材,
弟弟小华被接回家后,身体依旧虚弱不堪,而妈妈对他的“调理”也并未停止,
只是碍于父亲的警告,手段稍微“温和”了些,
但那些来历不明的草药汤,依旧一碗接一碗地灌进弟弟嘴里。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爸爸下班回来,妈妈凑上前去,
脸上堆着一种神秘又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
“老李,回来啦?”
她小心翼翼捧出一个深色的瓶装药酒。
“我告诉你,我这几天可是学到了一个真正的古方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