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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瞬间爆发出嗤笑。
“搞了半天,是张空头卡啊?”
“还以为是多大的豪门呢,连一百万都刷不出来。”
“笑死我了,这脸打得,可真响!”
“不可能!”林曼莉气急败坏地尖叫:
“我上午才用它刷了一套千万级别的珠宝!”
王经理小声地提醒,
“江太太,要不……您打电话咨询下银行?”
“闭嘴!这张卡里明明还有上亿的额度!怎么可能被冻结!”
林曼莉抓起手机,给江皓天打了过去。
“皓天!我的卡怎么被停了?你快给我解开啊!我这边急用钱!”
电话那头江皓天在怒吼:"我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了!是不是苏瑾月干了什么!"
挂断电话,林曼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挥金如土的江皓天,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将林曼莉母子围住,
“林曼莉女士,江辰小朋友,你们涉嫌故意伤害,请配合调查!”
警察的出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曼莉嚣张的气焰。
“警察同志,这是个天大的误会!”
王经理也赶紧上来打圆场:
“是啊是啊,小孩子之间打闹,不小心弄伤了,我们私下和解就好。”
带头的警察一脸严肃,目光如炬。
“打闹?”
他指着医疗团队刚刚提取的墨汁样本,声音铿锵有力。
“据初步鉴定,这墨汁里含有高浓度的氢氟酸,是国家严格管制的化学危险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闹,而是性质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
氢氟酸!
这三个字一出,全场哗然。
那是一种能蚀骨穿心的剧毒物质!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林曼莉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身边的江辰,更是吓得直接哭了出来。
“不是我!不是我!是妈妈让我这么做的!”他指着林曼莉,大声尖叫。
林曼莉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怨毒。
警察不再废话,给两人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带走!”
临走前,林曼莉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苏瑾月!你等着!皓天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被押上警车,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冰冷。
医疗团队已经为江念安做了紧急处理,将他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
“苏女士,孩子的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刻进行手术。”李院士神情凝重地对我说。
“求您,一定要保住他的手!”我抓着他的胳膊,声音颤抖。
“我们会尽力的。”李院士叹了口气,“您也处理一下伤口吧。”
我这才发现,我的手背被林曼莉的高跟鞋踩得血肉模糊,脸上也高高肿起。
秦屿扶着我,眼眶泛红。
“月姐,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摇摇头,目光落在被清理出来的会场中央。
那里,还散落着江念安的笔墨纸砚。
那支他最爱的狼毫笔,笔杆已经断裂。
那方他亲手打磨的松烟墨,也已碎成几块。
这些,都是他视若生命的东西。
我走过去,弯腰,将那些碎片一片片捡起,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
这是我儿子的梦想。
就算碎了,我也要亲手为他拼起来。
“秦屿,”我站起身,声音平静却坚定,“给江皓天发一份离婚协议。”
“告诉他,念安是我唯一的底线。”
“他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另外,帮我约一下宋老,就说我手里有一批‘东西’,想捐给国家博物馆。”
秦屿眼中精光一闪。
“月姐,我明白了。”
他知道,京城文物圈的“点金手”,那个沉寂了十年的苏瑾月,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