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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的暗示足够明显,偏偏余婉还要往枪口上撞。
在她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面前,什么法律都不如她家的钱有效。
她跑在我前面,殷勤的推开卧室的门。
「我已经占了姐姐18年的人生,现在我就将一切都还给你。」
「我的房间,姐姐想要就拿去吧,我住在佣人的房间就好,就当是替我这偷来的18年赎罪。」
透过余婉的身影,我看清了她背后的卧室。
粗略估计有168平,衣帽间、游戏厅、独立卫浴、小厨房样样不落。
这哪是卧室啊,根本就是一套四室两厅的大平层。
我掐了掐大腿肉,仿佛嗅到了余家非法产业链的气息。
造孽啊。
妈妈为难的看着我,「音音,这间卧室你妹妹住惯了,她身娇体弱的搬去其他房间会不适应。」
「纵使知道你心里有气,妈妈也绝不允许你拿婉婉的身体健康开玩笑。」
她越说越起劲,到后面手指着我疾言厉色。
余明诚紧随其后,专心做他的护花使者。
「爸妈我都说了,家里有婉婉就够了,你们非得把她接回来。」
「既然已经错位了18年,干脆继续将错就错下去,省的家里有个祸害不安宁。」
一群人又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我只是在思考,得找个办法把余婉也送进去。
祸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
我冲余明诚翻了个白眼,
「余明诚,你有多久没在与人交流时动动脑子了。」
「你只为了吵赢我,刻薄的连面相都变了。」
他们以为就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能戳中我心窝子,最好摇尾乞怜的朝他们服软。
原书的余音真的会为了所谓的亲情丢掉自我。
可我21世纪伟大的无产阶级战士,是决不允许被资本主义骑在头上拉屎的。
毕竟我只把他们看作我的一等功勋章,都是我光荣的来时路。
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推开站在卧室门前的余婉,拖着行李箱径直走进去。
「这房间你说给我是吧,行我当个事儿办。」
反正最终都要上交国家,我先享受一下老钱家族的待遇也无碍。
不深入“虎穴”哪能得来“虎子”。
见我软硬不吃,甚至开始将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摊在那张粉色的公主床上时。
他们这才发现我比想象中难对付。
余婉更是一张小脸涨成猪肝色,她原本只是想在爸妈面前卖卖惨贬低我,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赔进去一个卧室。
想到这儿她委屈的直掉眼泪,这把是真哭。
妈妈心疼的搂住她,眼底流露出对我的失望,我不听她的话,此刻她只能寄希望于父亲。
「余音!你马上给我滚出来!抢妹妹房间,不尊重长辈,自私自利。」
「果真是没养在身边的废物,今天我要让你好好学学规矩!」
他眼神示意,冒出来两个佣人把我的行李用脚踢出去,随后上前企图押住我。
还没等近身,我反手擒住一人的手腕,借力后腿一扫,不过两招他俩全趴在地上嚎叫。
擒拿擒拿,擒擒又拿拿。
他们不懂,女生想要考进刑警学院得付出比男生多一倍的努力。
所以我一天都不敢懈怠,为了通过体测,我每天刻苦训练,许多动作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即使我穿进书里也忘却不了。
「你!你!你!」父亲见状,倒退几步捂紧胸口喘着粗气。
他没想到我竟敢忤逆他,果真是不孝女。
「怎么?你你你,你要跳舞吗?」
我顺势低头看着他穿的裤子,难道是新裤子?
不管了。
有了我这两招威慑,余婉不哭了,余明诚闭嘴了,就连妈妈都撇过头不看我。
武力可以压倒一切。
一场闹剧,谁也没占到便宜,除了我。
气死老登和文盲,战胜绿茶最后得到一个卧室。
拼多多说的没错,我果然是最幸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