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军此时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但他求生欲极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那个怪物拼命磕头。
“强子!我是你哥啊!”
“我是你亲大舅哥!当年那事儿……那事儿是妈的主意,不怪我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那个老太婆,别杀我!”
鬼婴歪着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大舅哥,你不是说要靠我发财吗?”
“我现在就在这,你怎么不高兴呢?”
赵晓军磕头的动作猛地一滞,眼珠疯狂转动。
他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身,手指向缩在墙角的我。
“强子!你要报仇找她!”
“她的肉嫩,年轻,你吃她!别吃我!”
“对对对!她是最好的祭品!她才是外人!”
刚才还说什么兄妹情深,转眼就能把前妻往鬼嘴里送。
我看着赵晓军那副丑恶的嘴脸,胸腔里涌起一阵反胃。
为了活命,这畜生连前妻都能毫不犹豫地卖掉。
婚姻对他来说,果然连半文钱都不值。
鬼婴转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
它鼻翼耸动,贪婪地嗅着空气里的气息。
“确实……很香。”
赵晓军见状,以为自己真的得救了。
他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嘴里还不忘落井下石。
“强子,你慢慢吃,哥先走了,以后给你烧纸!”
“对了对了,我给你烧大房子,烧美女!”
然而,他刚跑到门口。
“嗖!”
一道黑影闪过。
鬼婴的速度快得肉眼难辨,瞬间跳到了赵晓军的背上。
它那张婴儿身上长着的成年男人脸扭曲着,贴近赵晓军的耳朵。
“大舅哥,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咔嚓!”
鬼婴一口咬在赵晓军的脖子上。
那尖锐的牙齿穿透皮肤,直接扯断了颈动脉。
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伤口涌出,溅满了半面墙壁。
赵晓军双手死死捂住脖子,想要堵住那个恐怖的伤口。
但血还是从指缝里汩汩流出。
他发出“荷荷”的声音,嘴巴一张一合,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双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绝望和不甘。
鬼婴趴在他身上,贪婪地吸食着鲜血。
不到片刻,赵晓军的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皮肤失去血色,贴在骨头上,变成了一具干尸。
他倒在地上,睁着眼,死不瞑目。
鬼婴打了个饱嗝,抹了抹嘴角。
它缓缓转过身,满脸是血地看向缩在角落的我。
那张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它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眼球,发出恶心的水渍声。
“嫂子,该你了。”
我的腿在发抖,但还是强撑着站起来。
我举起手中的离婚证,那张薄薄的纸在颤抖。
“我已经离婚了!我不是赵家人!”
“冤有头债有主,你放过我!”
鬼婴发出一阵桀桀怪笑。
“离婚?”
“离婚有什么用?”
它指了指我的肚子,眼神里闪过贪婪的光。
“你肚子里……已经有了赵晓军的种……”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我头顶。
我瞬间想起,这几天我确实总是感觉腹部胀痛,例假也推迟了。
但我一直以为是压力太大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难道……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绝望感瞬间淹没了我的头顶。
难道我终究逃不过这一劫?
鬼婴猛地扑了过来,利爪直刺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