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说要去参加一场私人酒会,说参加的都是我们相熟的朋友,结束之后会给我电话。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音讯全无,连一个短信也没有。
正当我忍不住拿起电话打算问他几点回家的时候。
手机却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接听。
“嫂子,林哥他,他不行了。”
我挂断电话的手在发抖。
不,不可能。
林周明明答应我了,他说会小心的,他说不会有事的。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家门。
打车的时候,我不停地拨打林周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全都是无人接听。
终于到了安山医院,一下车我就冲进急诊大厅。
“林周!林周在哪里?”
我抓住一个护士,声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丈夫出车祸了,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护士被我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走廊尽头。
“刚才有车祸的伤者送过来,往那边去了。”
我冲过去,看到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抢救室门口,其中一个是林周的合伙人张凯。
“嫂子……”张凯看到我,脸色煞白。
“到底怎么回事?”我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林周呢?他在哪里?”
张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的表情让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不,不可能……”我推开张凯和医生,冲进抢救室。
林周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身上还连着各种仪器。
可是那些仪器上的数字,全都是零。
“林周!”我扑过去,抓住他的手,“你醒醒,你不是说好要陪着我的吗?你不是说不会有事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重生了,却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嫂子,节哀……”张凯走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怎么出的事?”
张凯咬了咬嘴唇,“酒会是在一个私人会所举办的。林哥喝了点酒,去洗手间的时候,可能是脚滑了,摔进了院子里的装饰水池。”
“那个水池是金属装饰的,不知道为什么漏电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林哥已经……”
“他手上的表呢?”我突然抓住张凯的手臂,“他手上的表还在吗?”
张凯愣了一下,“在……在这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那块因为触电而烧焦的手表。
医院的走廊很冷,冷得我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抢救室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签的字。
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一个醒不过来的噩梦。
崩溃过后,我却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或许是因为情绪已经用尽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麻木下去的时候,哥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