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陈阳从国外赶回来,风尘仆仆,眼睛里满是疲惫。
“念念。”他抱住我,声音沙哑,“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我靠在他肩膀上,终于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哥,我该怎么办?爸爸走了,妈妈走了,现在连林周也走了……”
“我什么都没了。”
陈阳拍着我的背,“还有我,你还有我。”
是啊,我还有哥哥。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家里空荡荡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回忆。
“念念,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点吃的。”陈阳脱下外套,挽起袖子。
我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发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陈阳去开门,又是快递员!
“先生,您的快递。”
我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快递。
又是快递。
“哥!”我冲过去,想要阻止他签收。
可是已经晚了,陈阳已经接过了快递盒。
“念念,怎么了?”他看着我,眼里满是疑惑。
我盯着那个快递盒,手心全是冷汗。
“不要拆。”我的声音在颤抖,“哥,求你不要拆。”
陈阳愣了一下,“念念,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这只是个快递而已。”
“不是!”我抓住他的手,“哥,你相信我,这些快递有问题!妈妈就是因为拆了快递才出事的,林周也是!”
陈阳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念念,你听我说,妈妈和林周的事都是意外。你不能因为这些就什么都不敢碰了。”
“这个快递是爸爸寄给我的。”
他拆开快递盒,里面是一根钢笔。
黑色的,笔身上刻着精致的花纹。
“这是爸爸以前答应我的,说等我考上大学就送给我,上个月爸爸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没想到这个惊喜居然现在才来。”陈阳拿起钢笔,眼里闪过一丝怀念,“没想到他还记得。”
我盯着那根钢笔,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放下!”我冲过去,想要夺过钢笔。
陈阳被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念念,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哥,你把钢笔给我,让我保管,好不好?”
陈阳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把钢笔递给我。
“好,我给你。但是念念,你真的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我接过钢笔,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上了锁。
“哥,你答应我,不要碰这根笔。”
陈阳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接下来的几天,哥哥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帮我处理林周的遗产,整理家里的东西,甚至还陪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说我是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时间来恢复。
那天早上,哥哥说要去公司签一份重要的合同。
“念念,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可是没过多久,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鬼使神差之下,我打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那根钢笔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