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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既然是精神共鸣，那咱们就好好查查，你这共鸣到底有多深。”

我转身走向书房，去拿他的平板电脑。

他的手机和平板是同步的。

裴浩然脸色大变，扑过来抱住我的腰。

“姜阳！你干什么！你这是侵犯我隐私！”

“滚开！”

我用尽全力推开他，但他死死拽着我不放。

争执间，平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亮了。

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发送方：纯欲小野猫。

内容：【浩然哥哥，今晚老地方见？记得带上次那种药哦，人家喜欢刺激的~】

时间：十分钟前。

我低头看着那行字。

老地方。

那种药。

刺激的。

裴浩然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原来，不仅仅是钱。

还有人。

还有病。

我没哭。

甚至连那股愤怒都消失了，只剩下恶心。

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姜阳，不是你想的那样。”

裴浩然松开手，脸色惨白。

“那是，那是开玩笑的。网上的话不能当真。”

“那种药是什么药？”

我问他。

声音冷静。

“伟哥？还是别的什么助兴的东西？”

他不说话。

“老地方是哪？如家？汉庭？还是五星级酒店？”

他还是不说话。

我弯腰捡起平板。

没有密码。

或者说，他以为我永远不会查他，所以根本没设防。

我点开微信。

置顶就是那个“小野猫”。

聊天记录很长。

长到我划了五分钟都没划到头。

【2月14日】

小野猫：哥哥，情人节快乐，想要那个包包~

裴浩然：买！转账5200。

那天，他在家跟我说公司加班，回来倒头就睡，连朵花都没有。

【3月8日】

小野猫：哥哥，我不舒服，想吃燕窝。

裴浩然：地址给我，我给你点最贵的。转账2000。

那天，我痛经痛得在床上打滚，让他给我倒杯热水，他说在打游戏，让我自己去。

【5月20日】

小野猫：哥哥，今晚来陪我嘛。

裴浩然：好，骗那黄脸婆说出差。

黄脸婆。

原来在他嘴里，我是黄脸婆。

我翻看着这一条条记录。

每一条，都是用我的血汗钱，供养着他们的苟且。

我查了微信账单。

这一年。

光是转账和红包，就有十八万。

十八万。

加上刚才那一万打赏。

将近二十万。

而他每个月交给我的一千块生活费，还要跟我算得清清楚楚，多花一块钱都要问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