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已经一周没来上班了,公司里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我第五十八次对着电脑叹气:没有她上蹿下跳的日子,确实有点无聊。
正想着,门口就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她脸色惨白,以往涂得鲜红的嘴唇毫无血色,眼里含着泪意。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似乎平坦了不少。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我没当过母亲,但也明白大龄孕妇流产意味着什么。
那一刻,我甚至对她生出了一丝怜悯。
但这丝怜悯很快就被现实打得粉碎。
不知从何时起,整栋大楼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异样,指指点点的低语像苍蝇一样挥之不去。
“我是小三”的谣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起初还只是说我车换得勤,我并没在意。
直到传言开始变得离谱且恶毒。
“听说了吗?许氏集团那个企划,给人当小三,被原当街暴打,头发都被剪烂了!”
“就是那个总换豪车的?看着就不正经!”
我摸了摸自己刚剪的短发——我只是图个好打理而已。
这“原配剪发”的戏码又是谁给我加的?
更恶心的事发生在电梯里。
一个面相猥琐的男人凑近我,压低声音说:
“听说你‘功夫’很好?哥没钱,但哥‘本钱’厚啊……”
说着竟想用胯顶我,手也朝我大腿摸来。
我瞬间火起,一个反手擒拿将他按在电梯墙上,直接拖进了无人角落。
他疼得大叫:“放开我!你这是犯法的!”
我手上加力,冷笑:“谁告诉你那些关于我的屁话?”
“什、什么话?我不认识你!”
“不说?”我又一使劲,他立刻嚎叫起来:“我说!我说!是在一个直播间看到的!有个女的说你把她气到流产,还说你……给钱就能睡……”
“流产”二字一出,我立刻明白了——是李沁。
我简直无法理解,我何时得罪她至此,要让她用这种下作手段造黄谣?
我一脚将他踹开,直接报警。
监控清晰记录了他的猥琐行为,加上他本就是派出所常客,最终被拘留了十五天。
回到公司,李沁正坐在工位上,脸色依然苍白,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我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
她丝毫不记得我曾出于善意帮过她,只牢牢记住我后来的拒绝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