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漱完,我靠在床头,点开了那个猥琐男提到的直播间。
果然是李沁。
屏幕里的她脸色惨白,头发凌乱,正对着镜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我就是让她改一下会议时间,她就在全公司面前骂我脑子不好、缺心眼……我被她气得肚子疼了好几次,医生都说有先兆流产风险。”
她哭得肩膀颤抖,声音哽咽:“我四十多岁,做了那么多次试管才怀上,我有什么错?她明知道我怀孕,还故意激怒我。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直播间弹幕瞬间被点燃,铺天盖地都是对我的咒骂。
“贱人!不得好死!”
“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她妈当初是不是把胎盘养大了?”
看到最后一条,我心头火起——骂我可以,扯上我妈绝对不行。
我立刻挂断直播,打给在市妇幼医院工作的闺蜜。
“帮我查个人,李沁,最近是不是在你们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十分钟后,闺蜜电话回了过来,语气带着玩味:
“查到了,手术是在我们这儿做的。不过流产原因很有意思——黄体破裂。”
见我沉默,她补充道:“通俗点说,就是腹部受到剧烈撞击或运动导致的。送她来签字的是个男的,关系栏写的是‘同事’。”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据我观察,那男的可不像是普通同事。你这位同事,玩得挺花啊。”
我道了谢,重新点进直播间。
李沁还在声泪俱下地表演:“我的宝宝死得太冤了……”
我冷静地录下她哭诉的全过程,然后关掉手机。
真相已经握在手里,这一巴掌,我要挑个最“响亮”的时机,亲自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