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我挽着父亲的手臂步入公司大厅。
原本嘈杂的空间瞬间安静,随即涌起一片过分热情的问候声。
“言言小姐早!”
“许总、大小姐,早上好!”
每一张脸上都堆着刻意的笑容,与昨日的指指点点判若两人。
我面无表情地点头回应,目光扫过那几个曾跟着李沁嚼舌根的面孔,他们纷纷心虚地低下头。
刚到工位坐下,隔壁的小曲就端着个精致的饭盒凑过来,脸上是夸张的亲昵:
“言言!你尝尝,这是我妈特意做的红烧排骨,可香了!你肯定喜欢!”
我抬眼,平静地看着她,想起昨天就是她最先传播我和“老男人”的谣言。
“谢谢,不过不用了。”
我推开饭盒,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清,“我有‘病’,怕传染给你。你还是像以前那样,离我远点比较安全。”
小曲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血色褪尽,端着饭盒的手进退两难。
周围几个想跟着献殷勤的人也讪讪地缩了回去。
我没再看她,利落地关掉电脑,拿起资料径直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身后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有些善意,不值得给予;
有些脸孔,不值得原谅。